“届时灵州军从北方进河东,李绩腹背受敌。”
“本王再想想。”
李泰没有答应,他去年曾下过令,要灵州四万大军进攻河东,长史张宝相以御外为理由,拒绝执行调令。
“臣告退。”
程咬金起身告辞,薛万彻也跟着离开。
屋中只剩他和韦挺,李泰放松下来。
“韦公,这事该如何?”
韦挺却没回答,低声道“殿下,卢国公和薛万彻都是大将,但要面对李绩和杜河,恐怕差点能力。”
李泰一头雾水,道“何解?”
韦挺微笑道“您需要一个无敌的统帅,能震慑河东兵、河北兵的人。只有这样,战争才能赢。”
李泰悚然一惊,缓缓吐出两字。
“李靖。”
“他是灵州都督,也能说动张宝相。”
“本王这就去。”
李泰很快出宫,他现在是监国,权力至高无上。出宫两百卫士开道,巡城军更是提前清街。
车驾停在卫国公府,却只有一女子相迎。
“妾张氏,参见监国殿下。”
“免礼。”
李泰心中不悦,这女子便是红拂女,本名张出尘,受封一品诰命夫人。
他乃堂堂监国,李靖只派夫人相迎?
红拂女看穿他所想,温声道“殿下勿怪,郎君重病在身,已经不能下床了,因此没有来迎。”
李泰听到生病,就觉火冒三丈。
生病他听的太多了,任城王生病在家,高士廉生病在家,褚遂良生病请假,好像他监国起,病魔就入侵朝堂。
“带本王去看看。”
“殿下请——”
红拂女施礼,引着他往后堂。
李靖一生好兵,后院布置简洁,一间满是药香的房间,名动天下的军神李靖,虚弱地躺在床上。
“恕臣不能行礼了。”
“卫国公勿动。”
李泰急忙扶他,坐在床边上。
君臣二人要说话,其他人都退出。
李泰看着他头花白,叹道“卫国公是大唐柱石,万万不能倒下。泰初任监国,还有许多事请教。”
“光阴催人老啊。”
李靖轻咳两声,又道“可惜,臣不能效力了。”
“卫国公言重,你养好身体,本王还要倚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