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心结顿解,出爽朗笑声。
“你说得对,是朕多想了。玄龄,杜河锋芒太盛,承乾对其言听计从,朕欲要易储,你觉得如何?”
“臣只忠于陛下,不敢妄言皇子。”
答应夫人的事做到,房玄龄不再参与。
“滑头。”
李二指着他笑,却没强迫他,只道“这些就藩折子,朕要留中不,尚书省找几个人,敲打一下太子。”
“诺。”
房玄龄微叹,太子走的好棋,可惜陛下主意定,一切终将瓦解。
……
九月二十四日,奏疏石沉大海。
长安六学的联名书,全部留中不,武将的联名,也没有激起波澜。吏部果断出手,针对上书将领。
左屯卫中郎将唐奉义,调为叠州车骑将军。
兵部侍郎陈达,调为道州司马。
一时风声鹤唳,叠州在陇右道,道州在江南西道,全是苦寒之地,这份任命书,分明是杀鸡儆猴。
侯君集罢去吏部尚书,不再参与军机政事。
杜河停赐皇室恩赏,俸禄削减一半。汉王李元昌,罚俸三年,下旨斥责,年内必须赴任梁州。
皇帝的强势,压住所有声音。
东宫书房内,杜河脸色凝重,道“殿下,让东宫三师收手吧,这是最后警告,再继续刀兵加身了。”
“好。”
李承乾声音干哑,掩不住失望。
这次联合上书,他动用所有力量,本想让父皇知道,有多少人反对他废长立幼,结果却是这样。
“父皇要立魏王吧。”
“是这样。”
事情到这一步,杜河不再隐瞒,他看着太子,眼中充满坚定。
“信不信我?”
“信。”
“好。”
杜河抓着他肩膀,沉声道“记住我的话,无论侯君集如何引诱,你都不要跟他叛乱,那样你会死。”
“可是——”
“没有可是。”
杜河挥手打断,道“听我的就能活。”
“我答应你。”
“近些时日,别见侯君集。”
“好。”
杜河离开东宫,纵马去城南,他不会和侯君集谋反,长安是皇帝老巢,谁也别想重现玄武门。
他来到庄园时,武玦正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