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刚要追问,她又烦躁摆手,道“不关你的事,说吧,你找皇姐什么事,或许我能帮忙。”
杜河眼前一亮,急忙压低声音。
“你帮我看看,魏王伤口在哪?”
“你打什么主意?”
“快去!”
杜河连连催促,城阳不满瞪他一眼,才蹑手蹑脚的去大宝殿,不到一刻钟,她又小跑着回来。
九成宫台阶多,她差点没摔着。
“慢点慢点。”
“慢了要被抓了。”
城阳拍着胸口,笑道“我刚掀开伤口看,还用手戳了呢,魏王哥哥痛得直哼哼,把父皇引来了。”
杜河好笑不已,难怪她撒腿就跑。
“如何?”
“在——”
城阳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形容,索性把手按在杜河肩上,道“就这个位置,御医说弓手力竭,入肉两指深。”
“两指深。”
杜河微微皱眉,从廊下到殿门,约有五十步,若八斗弓拉满,一箭下去,箭头应该透肩而出。
这才深入两指,算不得致命伤。
“你们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长乐声音,杜河猛然惊醒,才现城阳手还在,城阳脸色微红,掉头跑进院子里了。
杜河叫苦不迭,这祖宗跑什么呀。
“二郎?”
长乐牵着兕子,脸上笑吟吟的。
杜河忙解释道“刚才你不在,我找城阳帮忙。害,你误会了。”
“我先送兕子进去。”
“好。”
杜河在外等候,长乐很快出来,她换了身素白衣裙,更显天生丽质。
二人并肩而行,回到国公府。
赵瑥见到主母,急忙去泡茶,可府中都是爷们,书房里乱糟糟,散落着他用过的笔墨纸张。
“太乱了呀。”
长乐弯下腰,替他收拾东西。
“夫人真好看。”
杜河从后将她抱住,长乐被吓一跳,不过快一年没亲近,她也想念郎君,柔顺伏在他怀里。
“别动,裙子会乱。”
“好好。”
杜河知她脸皮薄,笑嘻嘻收回魔爪。反正一年期限快到了,到时候双宿双飞,自能欺负殿下了。
长乐抓着他手,上面还有红肿。
“你又不是铁人,怎么用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