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出城。”
“是。”
杜河转身往外走,横刀猛然入鞘,他声音肃然“永远不要回长安,否则——你会生不如死。”
“明白。”
称心泪流满面,依旧不停磕头。
“跟着我。”
杜河带着称心离开清风阁,纥干承基还在昏迷中,杜河路过时,寒光一闪而过,纥干承基抽搐毙命。
前世太子谋反的关键人物,被他顺手拿走性命。
兰桂坊如同鬼蜮,客人走个干净。
老鸨躲在屏风后,杜河一眼就看见她。
“称心本官带走,处理院内死人。”
“是是……”
老鸨牙齿打架,这真是杀星啊。
称心是兰桂坊头牌,她从小请人培养,不仅身段风流,更具温柔体贴,从小长到大,花费不下千两。
东国公要带走,她却不敢拒绝。
杜河走出兰桂坊,骏马早就备好,他翻身上马,挥手招来赵瑥,称心在远处,弱弱看着他们。
“给些银子,送他出城。”
“诺。”
“跟他百里,若敢回头——立斩。”
“诺。”
杜河眼露寒光,称心只是个可怜伶人,他可以放过。但若是敢回头,他这点善意就会化作利刃。
骏马长嘶一声,往东宫而去。
守门卫士看到他,没做丝毫阻拦,杜河走到殿前广场,一个宫装妇人牵着一个孩子,脸色哀伤。
看着太子妃和皇孙,杜河轻声开口。
“殿下在哪?”
“书房。”
“太子妃稍等。”
杜河快步进殿,东宫内人人肃静。
他推开书房门,李承乾端坐在那,桌上满是酒壶,太子俊秀的脸上,露出几分难堪和软弱。
杜河一撩衣袍,坐在他对面。
“秦英和韦灵符都我被杀了。”
“唉。”
“你不想知道称心?”
杜河的话仿佛点醒他,李承乾抓住他手,眼中露出恳求“称心呢?景昭,你把称心怎么了?”
“嘭!”
杜河愤然出拳,将他砸倒在地。
“李承乾,你太让我失望了!”
“事情到了这步,你还惦记着那娈童!实话告诉你,那娈童被我杀了,横刀穿胸,一刀毙命。”
“为何!为何!”
李承乾状若疯癫,朝着杜河扑来,他狂叫道“为何要杀他,只有他能让我想起母亲的温柔!”
他一拳打来,杜河顿时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