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齐十个部曲,匆匆赶赴城南。
……
长安城南,靖安坊。
两个华服青年,笑吟吟站在门外。一人长脸小眼,面目白净,另一人黑脸大眼,眼中散着邪气。
身后八个随从,皆是一脸不怀好意。
长脸青年抱着臂膀,脸上带着几分玩味,轻笑道“我亲爱的妹妹,怎么不让兄长进门啊。”
武玦堵在院门,脸上满是厌恶。
“武元庆,你来长安做什么!”
黑脸青年勃然大怒,冷哼道“小妹,长兄为父,你这么跟大兄说话,有辱我武氏的家风。”
武玦轻呸一口,不屑道“武元爽,败坏门风的人是你吧。”
武元爽撸起袖子,就要收拾她。
武元庆按住他,笑道“自家兄妹,怎么见面就吵架。小妹,我们来长安谈生意,听说你在这,顺路过来看看。”
“不必,我们脱离武家,从此再无关系。”
武玦神色冷然,丝毫没有请客入门的意思。
相比于武元爽,她更讨厌这大兄。继承家主之位,想方设法谋取家财,父亲赠给母亲的东西,尽数被他搜刮。
“我们流着同样的血,怎能说断就断。”
武元庆温和笑着,又道“小妹,你赌气离家,为兄甚是担忧。母亲是否在屋内?我想向她请安。”
“不在,请回。”
院外就是街道,百姓人来人往,听到这边动静,都过来瞧热闹。
“小妹——”
武元庆脸色沉下来,扫视周围人群,威胁道“你堵着家门不让进,只怕叫别人看你笑话。”
武玦咬着牙,拳头捏得绷紧。
父亲去世后,大兄即是家主,她今日不让开,就有不孝嫌疑。她不在乎这些,母亲还要在这住。
“大兄请——”
武玦后退几步,让开了位置。
“甚好甚好……”
武元庆唰的合上折扇,带着人进院子。
这处院子不大,几间房合围成院,但布置颇为清雅,一个双丫髻的婢女看见众人,弱弱躲到旁边。
武元爽四处看着,眼中露出贪婪。
“都说长安居,大不易,小妹挺有钱啊。”
他们商人出身,对物价很敏感。这城南的院子,过主街就是东市,可谓寸土寸金,至少要数百贯。
“与你无关。”
武玦盯着几人,眼中露出警惕。
文水武氏虽有国公之名,却是靠商贾起家,两个兄长鼠目寸光,不学无术,对钱财贪念旺盛。
武元爽被她一堵,冷哼着不说话。
武元庆看见主屋,朝屋内垂手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