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若说美人,韦贵妃和韦昭容,未进宫前,就有神女之名。可韦曲和皇室联姻,利益多过感情。
就算长孙皇后去世,皇帝也不待见二人。
李二这年纪的男人,很难被美色打动。杨氏能独占帝心,必有独特之处。
宫中事他管不着,杜河跳过话题。
“江夏王说得没错,你太鲁莽了。”
“我知道。”
李承乾满脸痛苦,重重饮一口酒,道“可我忍不了,他们为了利益,把母亲的位子拿来谈判。”
杜河拍他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长孙无忌多精明,不想另立新后,怂恿太子出头,目的同样达到了。论起政治手段,太子远不及他舅舅。
“得罪人事你做,他们坐享其成。”
“管不了那么多。”
杜河顿时无语,他很想说宫中到处是利益,皇后之位算得什么?真到了抢皇位时,那才叫刀刀见血。
不过皇后去世不久,他不想打击太子。
“你的病不能饮酒。”
杜河指着桌上,李承乾有先天糖尿病,需要严格禁酒。否则糖分堆积太多,他足疾就会复。
“太闷了,就喝一点。”
杜河心情唏嘘,李承乾已经二十二岁,已是成熟男人了。失去母亲协调,他和李二关系逐渐恶劣。
年轻人长期被压制,心情能好才怪。
“你父皇还不待见你?”
“我看不懂他。”
李承乾抬起手,眼中带着迷茫“明明我才是太子,可他宁愿和魏王对诗,也不肯带我理政。”
“除去七日一考,我们说不了几句话。”
“反而是魏王,他时常带着身边。”
“我有时觉得煎熬,景昭,真的,我好想告诉父皇,要么废了太子吧,省得在东宫提心吊胆。”
李承乾瘫在桌后,仿佛失去斗志。
杜河端起酒杯,他能猜到一点李二心思,皇帝正值壮年,太子阵营锋芒毕露,他要提防重蹈高祖覆辙。
而且李承乾年长,不像李泰嘴甜撒娇。
“高昌战事如何?”
提到高昌战事,李承乾翻身而起,正色道“贺兰楚石说,侯君集兵西域,对此战很有信心。”
“高昌小国,眨眼即灭。”
杜河毫不意外,他目光炯炯,又道“到时侯君集携灭国之功,威势更盛。殿下,你要更加低调了。”
“知道了。”
李承乾摆摆手,眉眼露出笑意。
“不说这些扫兴的,景昭,你和皇妹成亲数年,为何还不生孩子?你若是不行……我替你找找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