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砸门声激烈,出巨大响声。杜河心知肚明,这只是商人住宅,不是城外堡垒,根本经不起砸。
“都进内院!”
岳菱纱面如金纸,显然失血过多。
部曲簇拥着他们,快进入内宅。内宅是庭院布局,外有水池花园,另有许多假山,两边设有连廊。
“赵瑥,带人守住庭院!”
“国公快走。”
“执行命令!”
“诺。”
赵瑥咬牙应命,指挥部曲设防,他们经验丰富,两队人堵住连廊,余者各持弓箭躲在假山后。
“嘭!”
部曲刚设防完,前庭一声巨响。
府门被攻破了。
洛雨和玲珑抓着岳菱纱的手,脸上写满惊惧。
“你们跟我来!”
“好好……”
杜河一脚踢开房门,将岳菱纱平放桌案上,他撕开胡服,伤口不断涌血,箭头带倒刺深入血肉。
洁白皮肤带着暗红,格外触目惊心。
洛雨和她感情好,眼中涌出泪水。
“妹妹……”
“别慌!”
杜河头也不回,细细查看伤口,又吩咐道“玲珑,取医药包来!雨儿点灯,越多越好,快点!”
“好。”
两人连忙答应,强忍恐惧做事。
杜河将岳菱纱衣物撕成条,绑住她肩膀动脉,庭院中传来惨叫声,部曲已经和乱民交上手。
洛雨跑进跑出,不断取来油灯。
“少爷,给——”
杜河扯开医药包,他常年在外惹事,长乐放心不下,准备了医药包。各式外伤消炎药,里面一应俱全。
“去煮布条。”
杜河洗净手中血迹,又用酒精喷洒。
“别怕。”
“玲珑不怕。”
玲珑答应一声,快步离开了。
屋中油灯越点越多,光线逐渐明亮。
庭院喊杀不断,显然激战正烈,杜河深深吸气,眼中恢复冷静。他取出锋利小刀,快划开皮肤。
许是太过疼痛,岳菱纱清醒过来。
她听到外面喊杀,很快反应过来。
“黑脸儿,你带阿姐走啊。”
“闭嘴。”
“听我说——”
岳菱纱抓住他衣衫,疼得满脸是汗“黑脸儿,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