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用后世符号,就为减少阻碍。把文字变得简单,更普及蒙童,使其能自学,而不必依赖夫子。
洛雨冰雪聪明,很快反应过来。
“郎君是要推行吧,可这样一来,要多出许多纸张,有几人买得起呢。”
“这个以后再说。”
杜河摆摆手,笑道“雨儿明书中意,这些书本就由你标注,重新抄成正楷,你意下如何?”
洛雨弯腰施礼,脸上透着兴奋。
“此事造福万家,妾定会尽力。”
杜河让出主位,又叮嘱她不要泄露,目前书籍被世家垄断,一旦他意图暴露,会引轩然大波。
他刚要离开,又被岳菱纱喊住。
“我呢,那我做什么?”
“跟你阿姐学,不许当文盲。”
“哦。”
岳菱纱撇嘴答应,仿佛读书是很痛苦的事,洛雨好笑不已,抱着她肩膀安抚,两女窃窃私语。
杜河离开书房,前往扬子津船厂。
纵火案一出,样船又要延后,四个月没动静,李二该坐不住了。
……
扬州都督府。
亲卫统领站在房中,汇报最近战况。
“咱们和黑刀对拼,损失六……十三人。”
“怎么这么多。”
李裕微微一僵,脸上写满心痛,这些亲卫跟他十几年,走过多少大风大浪,短短半个月,折损将近一半了。
“他们有人组织,每日同进同出,弟兄们先前大意,被杀了许多人。”
统领说到此处,早已泣不成声,他跪地哀求道“长史,这是咱们老兄弟,您要替他们报仇啊!”
李裕闭眼叹气,许久才睁开双眼。
“先撤回来。”
“长史——”
“撤!”
统领悲愤领命,李裕安抚道“他有天子旌节,明面我们动不了。先撤回弟兄,等待时日即可。”
“是。”
“他在做什么?”
“白雨街立了旌节。”
“呵呵,有提防了。”
李裕冷笑出声,杜河天子旌节一立,白雨街就成了造船衙署,谁敢冲击那里,就等同谋反。
“您的意思是?”
“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