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子而已。”
杜河撇撇嘴,又不是嫡子“你带人查清楚,他们什么时候停船。老子亲自带队,全给他们踹河里去。”
“国公做事,果然痛快。”
徐知客笑一声,告辞离开内宅。
……
第二日下午,黑刀传来消息。杨氏商会货船,停靠在码头上。
杜河带齐部曲,亲自赶赴事地。
船厂码头本在厂内,被杨氏租赁后,另开一条道路,连接城区官道。围墙里探出一个头,李战满脸嬉笑。
“大哥,要帮忙不。”
“滚去干活。”
“好勒。”
李战缩缩脖子,很快消失不见。
杨氏商会在卸货,许多牛车在拉货,力工看到他们,都惊惧避开。杜河看了看,多是些精美瓷器。
五艘货船停泊,许多人在忙碌。
杜河使个眼色,一个部曲上前。
“谁是管事的!”
伙计们面面相觑,这伙人带着刀,一看就不是善茬。没过多久,船上走出来一个穿细绢的汉子。
这人四十岁左右,眼中带着生意人的精明。
“小人杨修文,参见东国公。”
杜河是风云人物,他代杨氏掌财,自不会缺眼力。
“杨管事是吧。”
杜河微微点头,问道“扬子津船厂开工,这码头将来有用。半月前叫你们搬走,为何无动于衷?”
杨修文神色不变“东国公,这处码头,是我们和都督府租赁。按照契约上,还有三年才到期。”
杜河伸出手“东西呢?”
杨修文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契约。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杨氏商会付款一万贯,租赁扬子津船厂码头,使用期限为五年。
落款是都督府,盖着仓曹印章。
杜河把契约还给他,笑道“契约是真无疑,你们用了两年。我给你补八千贯,契约就此作废吧。”
“东国公,万万不可啊。”
杨修文脸色微变,苦心劝阻他。
“为何?按一年两千贯,我还多给了一年当赔偿。杨管事,船厂要用码头,不可能让你继续用了。”
杜河神色不善,逐渐失去耐心。
杨修文拱手道“东关渡的码头,都被李原等人租了。您再把船厂码头收回,小人的船没地方下货了。”
“一切国事为重,此地被征用了。”
杜河懒得理他,态度变得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