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国公!你这是何意!”
“冷静冷静!”
林浩捂着脸,急忙劝阻两人。
杜河松开他,目光扫向张军,冷笑道“张曹官,本官耐心有度,最后问你一句,图纸有没有。”
“没有。”
张军咬牙否认,脸上一片决绝。
“很好。”
杜河点点头,伸手一指张军。
“将这厮抓来。”
两个部曲上前,张军顿时大骇,急忙向后退。可他动作再快,也快不过习武的部曲,刚到门口就被捉住。
“来人啊!救命!”
两个部曲拖着他,扔在杜河面前。
“啪啪啪……”
杜河对他极厌,一连八个耳光,张军口鼻溢血,脸颊红肿如猪头。
他幞头掉落,头散若疯癫。
“我乃朝廷命官,你胆敢——”
“老子打得就是你。”
杜河拍拍手,心中恶气散尽。堂内鸦雀无声,连林浩也惊呆了。士曹虽是七品小官,那也是官啊。
东国公殴打命官,当真狂妄跋扈!
一队执刀卫士冲进来,领头队正一看情况,顿时愣在当场。
“抓住他!抓住他!”
张军被气疯了,他掌管着工匠,在这广陵城中,从未被人打过。
“不要冲动!”
林浩反应过来,顾不得脸上疼,张开双臂挡在卫队面前——其实他多余了,卫队一动也没动。
杜河狞笑道“这是本官给你们最后的机会,你们不知珍惜。等李裕回来,本官再和他算账!”
他将矛盾挑明,林浩目光怯怯。
“误会啊。”
杜河冷哼一声,目光逼视队正。
“你要抓老子?”
“不敢。”
队正浑身一激灵,急忙躬身行礼。
杜河看着喊叫的张军,冷冷道“本官来扬州督船,陛下特许便宜之权。别说是打了你,斩了你又如何?”
声音在堂中回响,众官员胆战心惊。
“我要弹劾!我要弹劾!”
张军披头散,两边脸颊肿起,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今天这消息传出去,他在扬州颜面扫地了。
“你尽管弹。”
杜河朝前走一步,张军怕他再打,骇得躲在同僚身后,怎料他理也不理,部曲套上蓑衣,一行人就此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