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昀还不太清醒,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林凝以为是他身上有伤不好动:“那行吧,我喂你?”
萧应昀把脸偏到了一边。
看来是不愿意喝了。
林凝心里叹了一口气,弯了弯腰,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耀之哥哥,曦儿喂你喝药好不好?”
曦儿便是林凝的小字。
萧应昀现下还不大清醒,闻言,他眼皮掀了掀,喃喃道:“曦儿——”
“嗯,我喂你喝药吧。”林凝把碗递过去,一只手托着他的脖子,缓缓倾斜药碗。
浓浓的药味。
萧应昀慢慢喝了,有药汁沾在嘴边,林凝取了一方帕子为他擦了擦。
“曦儿。”萧应昀又叫了她一声,突然间拉住了他的手腕。
林凝手攥成拳,心里骂道:这人是不是有什么钳手腕的癖好!!
萧应昀尚不清醒,他摇晃了一下沉重的脑袋,毫无预兆的把头探了过去。
林凝的惊呼声卡在嗓子眼儿里,只觉手背一烫,一个炽热的唇贴了上来。
她猛得收回来,惊得跌倒在地。
“萧应昀,你这是做什么啊!”
轻浮!不要脸!登徒子!
萧应昀闭上眼睛,头朝一侧歪了歪。
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睡了过去。
林凝气冲冲地把空碗塞到栖书怀里,捂着脸跑走了。
他被烧死才好!!
……
清早,鹂鸟鸣叫,萧应昀的热退了下去,背后的鞭伤也慢慢结了痂,只是还是不方便活动。
林凝又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进去给萧应昀喂饭。
她觉得相比什么半夜去河边洗衣服,这才是对她真正的折磨。
栖书要出门替萧应昀办事,看到林凝和若鹦,那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毕恭毕敬。
林凝不想去给萧应昀喂饭,因着昨夜那事,她心里别扭。可是,若鹦那么怕萧应昀,她又不太忍心。
端着清粥小菜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林凝最终还是敲响了萧应昀的房门。
萧应昀已经醒了,赤条条地趴在床上,下面是一条白色的亵裤。
见她端着饭进来,他偏头避上视线,清了清嗓子道:“你出去吧,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