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肌肤依旧清透似新雪、似琉璃,可以很清晰看得出是男性,却让人见之难忘。
最要命的是那因被注视而产生的难为情,以及羞红了的面庞,仿佛生来就是由人欺负似的,愈发让人喉结滚动、心猿意马。
怀着好意的人踌躇着上来问他:“你是?”
“君队长的爱人?”
陆淮显然还没有适应这一套说辞,因为在原剧情里,这个恋人身份都是有名无实,其他人和君陌眼中所认定的。
其实男二这个角色的确有着自己的一些小私心。
他也摸不清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君陌,但总是不近不远地保持着距离。
只清楚自己离了他不行,故而也顺着主角受过于旺盛的保护欲而闭门不出,任凭关于他们关系的揣摩一路离谱。
陆淮有些不知道怎么应付他人。
犹豫了片刻,还是腼腆地点了点头,问面前面善的女人:“您是?请问您知道阿陌去哪里了么?早上没见他。”
女人为难道:“嫂子,我叫罗绮秀,是仓储部的管理之一。就是君队长可能刚才先出去觅食了··还没回来,就一会儿应该就···”
虽然刚吃到了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八卦,但对待正主,她还是很谨慎很尊敬。
而且不得不说,懂礼貌的小美人多乖多可爱,还会说“您”,这样的小宝贝,君陌不珍惜她来珍惜。
偏生其他人不这样想。
这会儿不知是不是在故意挑衅,还有人在远处开着和陆淮有关的玩笑,声音还放的老大:
“欸欸欸,听说君哥玩腻了那个姓陆的小白脸,这下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惨咯。”
听到了自己相关的内容,陆淮本就蒙着一层纱雾的眼眸吃惊地望了过去。
旁边的人狠狠地给“挥斥方遒”的袁怒来了一下,让他别乱说君陌的事。
袁怒却本来就是基地里有名的刺头,据说玩死过了很多相貌好的男男女女。
连君陌都敢对着干,又怎么会怕他。
推搡了回去且不谈,让人看了就愤怒的笑意堆在脸上,继续和几个小弟谈论着。
小弟暗搓搓问:“真的假的,那可是个尤物,不知道在床上有多带劲,君陌真舍得?”
袁怒“嘁,喜欢男人的都是死变态,脑子想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净整些有的没的,表情那么下流。”
小弟不服气,对他争辩,红着脸指着远处的陆淮:“如果长这样,爷也不感兴趣么?”
望着那处,原先不屑一顾的男人却怪笑出声:“哟!”
而忍不住又看了羞愤交加的陆淮一眼,几个人便顿时噤住声。
除了一个人反应过来,其他人还宛如梦中。
袁怒吹了声下流的口哨,径直走上前来:“这样,倒也不是不行。小美人生的这样好,死了可惜,要不跟了爷爷。反正你那姘头是不要你咯,我也能护你周全!”
看着陆淮变得难看的面色,显然是被吓住了,他倒兴趣正浓。
仗着没人制止上前就要揽过美人的肩膀,挑起下巴好生温存一番。
结果罗琦秀正想帮忙教训人,陆淮抬手便是一道冰凌,把袁怒钉死在墙上不得动弹。
歪头问:“说够了没?”
原先叽叽歪歪嘴碎的几个,有普通人也有异能者,被这手似乎是高阶的手段吓得,几乎要五体投地给人道歉。
“够了够了,美人···不对不对,好祖宗好爷爷,这回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讲的乱七八糟污糟话,您可千万不要当真。”
结果陆淮看他心生悔意,似要痛改前非,就解除异能放人走了。
袁怒和他的小弟立刻溜得飞快。
见和陆淮拉出一段距离,又开始秽言秽语:
“小贱货,不就是个卖屁股的,得瑟清高什么?伺候谁不是一样,这会到立贞节牌坊”
“这样的招数也不知道能放出多少,那下回耗他一耗,人没力气了不就轻易带回去?”
君陌已经回来了一会儿,几乎所有都听在了耳朵里。
原先隐遁在角落,这会儿走出来,踩着哀嚎不断的人的手臂,不顾人的痛叫下了狠劲。
彻底地把人给废了,眼神阴蛰。
小声道:“对个想要玷污你的王八蛋都这样仁慈,怎么对我就那么残忍?”
陆淮刚刚要离开,却听见刚被自己教训的人的哀嚎声,脚步不由得一顿。
人群熙攘中,看着恋人那双遥遥看来,却只有因他人卑鄙下流而愤恨、唯独不见对他爱意的眼睛,陆淮好似明白了什么。
深深地向君陌鞠了一躬,然后便继续自顾自地、孤寂地往回去了。
单薄而纤弱,如同一叶知道自己宿命的浮萍,摇曳着飘荡着远了,叫人眼眶酸涩——
作者有话说:有眼不识泰山的mo小狗要被流放了,虽然教训了坏人但是伤了老婆心。
只有新狗可以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