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了。”梁砚昔冷不丁说。
俞菘蓝嘎巴一下躺下,日记往旁边一甩,表情想哭:“你真有,你真的有!”
梁砚昔哭笑不得:“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俞菘蓝难受,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气呼呼地瞪着梁砚昔:“你们在一起过吗?亲过吗?睡过吗?”
他要听细节。
“没在一起过,没亲没睡,手都没牵。”梁砚昔说。
“你单相思啊?”俞菘蓝惊讶,还有梁砚昔追不到的人吗?
“不是,对方勾引我,但并不喜欢我,只是算计罢了。”也给不了梁砚昔想要的情感,他满不在乎地说:“所以这不叫爱,我欣赏的只是他的假面,他真实的样子令我作呕。”
“假面?怎么跟你套路我一样?”俞菘蓝喃喃。
“怎能一样,我是带着真心的。”梁砚昔赶紧说。
“好吧,他叫什么名字?”俞菘蓝好奇,尽管已经不吃醋了,但想知道这个故事。
“叫何牧之。”梁砚昔在另外一张纸上写给俞菘蓝看。
“名字不错……”
“人不怎么样。”
“他为什么骗你?”俞菘蓝问。
“他呀,是个寒门书生,家道中落……”梁砚昔慢慢道来,而自己出身名门,如日中天,所以何牧之为了名利,刻意揣摩他喜欢的样子,有意接近他,成了他的朋友之一。
有一天,何牧之无意中发现了梁砚昔喜欢男人的秘密,就越发不可收拾,处处暗示自己也喜欢男子。
轮才情,何牧之是有的,否则梁砚昔也不可能欣赏他,与他交友。
当知道何牧之喜欢自己后,梁砚昔虽然没有立即回应,但也给予了诸多方便,免得将来要在一起,何牧之却没有相应的身份,容易被自己身边的人看不起。
就这样,何牧之在梁砚昔的帮助下,拜名师,识贤友,前途越发顺畅,到最后高中进士,得到礼部侍郎的青眼,欲招他为婿。
何牧之没有知会梁砚昔一声,就答应了。
并且将之前的暧昧悉数斩断,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人。
梁砚昔这才明白过来,昔日缠在自己身边讨好的爱慕者,原来是匹白眼狼,并非什么有情人。
“我靠啊!”俞菘蓝听得气死了:“他真该死,太过分了!”
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梁砚昔的感情,估计梁砚昔伤心死了。
“你太倒霉了,遇到这样的人渣。”俞菘蓝的醋意一扫而空,只剩下对梁砚昔的心疼:“没事,都过去了,谁这辈子没经历过几个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