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慢了半拍,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抢到那把大黑伞,牢牢遮挡在小方墓的上方。
好吧,他也是gay,还长得高,舍他其谁?
“谁来端骨灰?”道长又问。
“我我我!”这次大家学乖了,纷纷举手。
“那小姑娘来吧。”道长指了一个。
“好的。”小姑娘兴奋地出来,规规矩矩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
她是梁四少的侄女之一,叔侄俩一个端骨灰一个撑伞,跟在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后面,走得特别小心谨慎。
否则一个不小心撒了老祖宗爱人的骨灰,叔侄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责任重大啊,可得手稳一点。”梁四少说。
“四叔你也一样,千万别绊到我。”小姑娘紧张地说。
后面,梁家众人神情肃穆地跟了上来,再后面是抬祭品的队伍,最醒目的c位,依旧是脖子上绑着大红绸花的烤乳猪。
个头比平时都要大两倍不止。
还有一块新的合葬墓碑,等等其他的祭品也是应有尽有,可见一会儿合葬完了要烧很多东西。
此刻前头的花轿里,轿帘子终于隔绝了四面八方的视线,俞菘蓝坐在里面暗松口气,拍拍胸脯。
这叫大小伙子上花轿,头一遭,搞得他心里闹哄哄的,反而没空去寻思自己的豆腐块,刚才是不是惹人笑话了?
他猜梁砚昔也同样紧张,应该也没空去琢磨他的豆腐块吧。
一段时间后,队伍顺利地抵达山顶,捧骨灰的叔侄俩走完全程,紧张得背后都湿了一块。
天呐,竟然是走阶梯,还有各种转折,这一趟可真不容易。
队伍停下来后,俞菘蓝留在花轿里,听见道长在外边指挥人布置拜堂的事宜,东西怎么摆,人怎么站位等等。
随后又割了一只鸡的喉咙,同样在梁砚昔墓前祭拜了一回,等梁家人都上前磕头了,这才慎重动墓。
当墓门打开,便可以拜堂。
“菘蓝。”帘子外响起梁砚昔温润的声音,随后一只手伸了进来。
俞菘蓝扶着那只修长的手掌下轿,很快,手里又被塞进来一段红绸布,另一头自然是握在梁砚昔手中。
俞菘蓝嫌手里太挤,二话不说将金如意转交给刘雨桐:“帮我拿一下。”
本想说送给你了,但仔细一想,结婚用的吉祥物,应该不能随便送,免得梁砚昔又说不合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