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越来越凉,深夜,外面会结一层厚厚的霜。
清晨,李秋迷迷糊糊的睁眼,一个翻身,却不小心碰到一人。
瓶儿轻哼一声,也是一个翻身,继续睡了去。
昨夜李秋折腾到大半夜,按理说他应该不会这么早醒来才对。
也不知道年纪大还是常年的军营生涯的原因,外面丫鬟小厮们扫地的声音,严重影响了他。
虽说很困,但意识却逐渐清醒。
打了个哈欠,翻身坐起。
“李郎!”许是动静太大,吵到了还在熟睡的瓶儿,“你如今又不早朝,怎么醒这么早?”
“吵到你了?”李秋轻言细语,替瓶儿掖了掖被子,“我睡不着,起来散散步,你继续睡你的。”
瓶儿“哦”了一声,也不多问,闭眼继续睡觉。
昨晚好像折腾到了子时,一共好几次。
也不知道对方哪里来的精力,反正她是吃不消。
穿好衣服,李秋洗了把脸,在自家院子里悠闲散步。
忽然,他撞见和他一样早起的李镇北。
“爹!”李镇北站定,有些心虚。
“你干啥去?”
大清早的,天还这么凉,李秋不认为年轻人能舍得离开温暖的被窝。
李镇北眼珠子一转,笑道:“这不是您说的,去找鞑子叔操练嘛,我这是去挨训呗。”
“算你小子识相。”李秋笑了笑,看了眼他身后,“你弟呢?”
“等他多睡会呗,鞑子叔现在也没起,我现在是自己去跑跑,热热身。”李镇北龇牙道。
李秋沉吟少许,点了点头。
“我走了哈!”
“嗯!”
李秋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心里却道,臭小子跟老子撒谎,出去操练穿戴这么整齐干净,那头发一看就特意整理过。
一念至此,李秋叹息摇头。
想跟过去一探究竟,却想着他也这么大了,不该插手他的生活。
吃完早饭,李秋开始在书房枯坐。
中午时分,门房来报,说是宫里来了一位贵人。
李秋一听是宫里来的,亲自前去迎接。
来人是朱允熥。
“惠王殿下!”李秋行礼。
“呵呵,梁国公,孤没有打搅你吧?”朱允熥神采奕奕,负手站立间,竟然有几分当初朱标的风采。
“殿下说得哪里话。”李秋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坐!”
朱允熥迈步进了大门。
打量一眼府里的环境,笑着说道:“我这也是第一次来,虽说梁国公府经历两次扩建,一次修缮,可看着跟一般的侯爵家相差无几,不像是国公府!”
朱允熥说的两次扩建一次修缮,分别是当初魏国公送了这处宅子后,李秋进行了一次简单的扩建,第二次是侯爵封公,也进行了扩建,修缮就是最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