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淮的用力稍稍一甩,随嘉树就被重重摔在沙发上。
林见淮站在沙发侧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你决定跟容振邦做交易,从你瞒我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的教授了。”
随嘉树缓了一下身体的痛苦,他解释
“小淮,沪城的事让我明白,没有权力,护不住任何人,我想拥有自己的底气,不想每一次都被你保护。”
“底气?”
林见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语气狠戾
“你以为容振邦是真心疼你?”
“他不过是把你当延续权势的工具!你这个小小的教授,到底知不知道,这一次踏进去就出不来了!”
随嘉树被猛摔那一下的痛苦正在慢慢消失,林见淮的话他不想回应,他心里清楚明白这个事实。
他顺着就坐在沙发上坐起,不再看眼前站着的人。
林见淮见状,蹲在他面前,情绪变化,面目深情柔和
“教授,我就是您的底气,我会好好保护您的,也会好好保护您的学生,您别去。”
“小淮,我有我的考量。”
随嘉树长叹一口气,“你该信我。”
“信你?”林见淮的情绪彻底失控。
“信你瞒着我,跟亲生父亲做交易?”
“信你为了权,一点都不在乎我?”
“当初我让你陪在我身边,你签了三年又三年,现在为了你那该死权利,你真让我失望。”
这些话狠狠扎进随嘉树的心里,他可以容忍偏执,容忍他的掌控,却无法容忍这份污蔑。
随嘉树认真的看了他许久,一句淡淡的话
“你不信我。”
怒火冲昏了理智,林见淮强势的把他扑倒在沙发上,扯开他的家居服,桎梏他的双手。
随嘉树全程一点也没有反抗。
疯狂又粘腻的语气在林见淮的嘴里再现
“取悦我,告诉我什么是信任。”
随嘉树闭着眼不愿意去看现在的他,林见淮不将就,强行让他取悦自己。
……
事后,林见淮趴在他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肩颈位置,休息了好久好久,低声下气的祈求
“教授,我信你,您答应我好吗。”
随嘉树被强制占有,对方的气息还在耳边。
有一点被冒犯的冰冷气息,也有一丝被打破底线的茫然与无力
“不答应,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