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煦对他是疼惜多过教育,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训斥了,大概被宠的太过于纵容,现在眼里有了很多的少年意气
林见川皱眉挡住阳煦,“哥,你别管。”
“大哥不必勉强我,我只是从实际情况考量,助理跟着确无必要,你信我一次,我能把自己的事处理好。”
林见淮没接他的话,拿着门外吴也行递来的戒尺,木身轻敲桌面,一声轻响,办公室都安静了点。
阳煦见状心头发紧,不及多想,深深鞠了一躬,“大哥,是我的错,是我没劝住他,您别气,助理的事全听您的,一切都按您的安排来,别罚他。”
“哥,你起来!鞠躬干什么。”
林见川心头一震,忙伸手去拉他的胳膊,“是我自己的主意”
阳煦按住他的手腕,示意他别再犟。
拉扯间,林见川心底的憋屈翻涌,觉得自己的考量被全然无视。
看着阳煦因自己道歉,一股子委屈堵在胸口,鼻尖发酸,眼眶不自觉地泛红,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哭。
林见淮看出来了,“哭?你敢掉一滴泪试试。”
林见川偏过头避开大哥的目光,硬生生把鼻酸的感觉逼回去了,带着不甘的硬气,闷闷的松了口
“我同意了,郑宁跟着就是。”
林见淮却没再看他,看向还弯着腰的阳煦
“我认为,爱和宠本就是两回事,疼惜归疼惜,教育归教育,训斥也自有训斥的道理。”
“眼泪也是一种情绪化,你的情绪掌握的很好,但他没有。”
阳煦心中不忍,斟酌的说,“大哥,小川还没到十九岁我觉得他”
没说完的话被林见川跪下的举动打断了
“大哥,我知道了,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今天的事我跟您道歉,我应该服从您的安排。”
林见淮看着他这副憋着委屈的样子,又沉默认错的样子,也没说什么了
“早这样,何必闹到这步,起来吧。”
走回办公桌,在公函上签上字递给他,“郑宁不会打扰你的集训生活,但他会在你附近,你有事可以吩咐他。”
林见川低着头道了谢,拿起函件,两人离开了办公室,在京都住了两天,在机场依依不舍的分别后,坐了去国外的航班。
送走了小朋友,阳煦有些淡淡的忧伤,掐着时间前往手机里那个地址,“煦煦,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啊。”
顾政一远远的就看着阳煦一身正装在弄堂间踌躇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