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淮,对不起。”
“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你随意惩戒我好吗?怎么样都可以。”
林见淮淡淡笑,“没关系,我原谅了。”
随嘉树伤心的握住他的手,翻来覆去的看手臂,
“可你又惊恐障碍了,为什么不让告诉我。”
“你明明知道之前我们约定的规矩,你不让我出现我肯定不会出现……”
“你怎敢一个人扛,敢把自己弄成这样,就算想看我心疼,看我慌,也不能这样伤害自己……”
林见淮靠在墙边,双手抱着肩,脸上的是认真欣赏的玩味感,
“是的,我喜欢看你这样”
“还有没有有没有哪里受伤?”随嘉树有点不敢问
林见淮慢慢拉起自己的另一边衣袖,把那些划痕展示给他看,得意的笑
“有。”
腕间的数道痂,随嘉树看的心中一阵塞痛,情绪不定,往后退了两步,就要屈膝。
“是我的错,让你独自承受这些,算我……”
“你敢!”
林见淮呵斥声起,硬生生逼停了他的动作,上前一步,伸手拽住他胳膊,眼底是被冒犯的不满感
“随嘉树,你不知道我喜欢看你什么样子吗?”
随嘉树动作僵在半空,眼底的悔意里夹杂恍惚
“错了就错了,可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还拎不清吗?”
林见淮冷若冰霜,字字珠玑,“前几天我就随口说两句,你就怒成那样,现在反倒不说话了?”
“难道你不该训我吗?明明该是你沉下脸,斥我任性置气,斥我遇事硬扛,让我跪下认错,怎么?”
林见淮走上前,凑到他耳边,语气黏腻又疯狂
“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教授”
不听话的玩具没资格爱我
随嘉树冷静了下来,“你说的对,是我糊涂了,本末倒置。”
后退后半步,扶了一下眼镜,淡淡的审视了他一眼
“跪下。”
两字落地,没有多余的情绪,空气里的张力拉满。
林见淮浅笑,屈膝稳稳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心甘情愿俯首,听候他的训示。
随嘉树立在他面前,看着他,眼神看不出一点情绪,随后他转身朝门口
“你去哪?”
随嘉树复又转身回来,一只手点起他下巴,一个耳光过去,漠然的说
“跪着,就认清楚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