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一点点小事这么折腾我,知不知道我很累。”
随嘉树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哄人入睡
“淮,你在跟我撒娇吗。”
“可以吗?”
“可以。”
“对我下这么重的手,看我负伤累累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就是想教育你。”
“那你能不能心疼我点,那生姜,我不喜欢。”
“疼委屈了?”
“我说的是中午的姜丝炒肉,那会儿很不满意。”
“知道了,下次不让你吃了。”
“说你错了。”
“林总,我错了。”
“晚安,教授”
“晚安”
林见淮睁开眼时,随嘉树正半蹲在床边,手里拿着他的衣服
“醒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些
“全身都疼。”刚睡醒的林见淮语气朦胧,被子被掀开。
露出臀腿侧一片深浅交错的淤青,五彩斑斓的黑斑显而易见
随嘉树看了眼没说话,小心翼翼地替他穿上袜子,穿出裤子时,林见淮想自己弯腰,却被按住肩膀
“别动,我来。”
他半跪在地,把裤子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拉,到大腿时,动作放得更缓,生怕布料摩擦到伤处,惹得他疼。
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随嘉树替他整理好上衣,又拿起那条皮带绕到他身后。
林见淮本能地想伸手自己扣,臀侧的淤青被牵扯钝重,不受控地往前倾。
“手收回去,站好。”
随嘉树的手指穿过皮带的环扣,动作利落,微微俯身,将皮带扣收紧,比平时松了两格。
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避开臀腿间的伤处,他轻手轻脚的举动让林见淮玩味的笑了
“大教授,伺候人的本事,越来越熟练了。”
收拾妥当,两人出门下楼,林见淮往副驾驶座走,手刚搭上门把手,被叫住了。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