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嘉树淡淡一瞥早就关上的诊室门,“原来师兄是京都阳家人,我还以为他只叫阳笠舟。”
这话堵的顾景修都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随嘉树轻松一笑
“师姐,世界真小,兜兜转转,这些年偶尔会在电视上看到你,还是那么知性优雅,想不到你孩子都这么大了。”
顾景修挑眉,“优雅知性?你不是在讽刺我吧,嗯?”
她好像抓住了关键词,浅浅一笑
“笠舟出现在电视上的次数应该比我多,难道你没看到过他?”
这个问题让随嘉树沉默。
没多久,阳宁手里拿着一支花藤出来了,他默默朝顾景修奉上花藤。
“嘉树,少时我们三个一起长大,从你记事起我就是你的师姐,笠舟就是你的师兄了。”
“尽管尊师父遗言将乐社解散了,我们三人也十来年未见,但师门名份尚在,我还是你的师姐,他亦然。你呢?”
随嘉树微微颔首,“我是二位的师弟。”
顾景修噗嗤一声笑了,“当教授的居然比我们混官场的还会打官腔。”
“既如此,替你师兄衣袖挽起来,还记得吗?”
随嘉树当然记得,他们三人师从国乐大师随中越,学国乐哪有不苦的?
三人小时候挨罚都不少,为了不耽误练琴,一般都罚在手臂上。
威慑力拉满,且不影响手部操作和抚琴坐姿,小时候他们经常互挽衣袖。
随嘉树抬头看了顾景修认真的神色,又看了一直躬身站在旁边捧着花藤的阳宁,他无奈点头
“记得。”
春季的蓉城没那么凉,阳宁穿的不多,随嘉树转到他身侧,替他挽了挽袖子至小臂。
阳宁突然抬眼看了下他,低声道
“谢谢,师弟。”
随嘉树的手中动作顿住,嘴角细细上扬,也小声回复,
“不用谢,师兄。”
顾景修嫣然一笑,“嘉树,你这师兄隐姓埋名于师门数十载,实在可恶。”
“给你个出气的机会,拿花藤,动手”
……
随嘉树,“师姐,我怎么能对师兄动手,倒反天罡了。”
“合适合适,替师父和我动手,你看他把煦煦打的,多严重啊,就当替师姐出出气。”
“顺便给你自己出出气。”
顾景修逗着随嘉树,全然不顾他的抓狂程度,见他不动,继续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