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发丝也随着掌风凌乱的停留,林见淮看起来有点狼狈。
他手指略微绷直,非常恭敬的朝沈明道谢
“还好吗?小淮”
沈明关切的问道,林见淮略微痛苦的开口
“我没事,请您继续”
沈明那是西装革履藏锋芒,文可斡旋商海,武能御险护之焕的人
在他手下挨十下,很难不疼。只是,更疼的还在后面
“好,撑不住了就说”
沈明拿起那根象征家法的藤杖,质地光滑,天然血色纹理,径约成人手掌盈握,走至林见淮身后
“倏啪”
在昏沉的光影中,林见淮只觉一道影带起倏的风响,几乎没来得及反应
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落定在背脊上,尽管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到了藤杖上身,才深刻的感受到了有形的疼痛
后背仿佛被撕裂,这突袭的剧痛让他紧咬的牙关颤抖起来。
“倏啪”
上一下的痛感还未松劲,紧跟着又是一道新的撕裂感在背脊炸开
接连两仗打的他身形冷汗直冒,侧于身侧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握拳
身下的膝盖死死地磕在地面上,生怕自己没忍住而弯了脊梁。
看的出来,仅仅两仗就让林见淮疼痛难捱。
可是家法是板上钉钉的严肃。
一旦启了头,就不会半途而废,纵是受罚者疼得冷汗直流、脊骨发颤,也得咬着牙捱到终了,不得讨价还价。
而林见淮也容不得自己失态,紧绷起身体默默承受着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一仗接着一仗,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十几仗过去,随着一声闷哼,藤杖的起落突然停了下来
林见淮的反应沈明都看在眼里,蹲在林见淮身侧,几乎是在哄劝了
“小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不打了,好吗?”
林家的规矩虽多,但这几个孩子从小就听话懂事,很少挨家法
更何况一向出色明事的天之骄子林见淮,平日里连跪一跪都是很少的
今天他已经跪了很久了,挨的很疼了
沈明虽然执行人,心里却比他自己更疼,从小就看着长大的孩子,他着实狠不下心来!
“沈叔,淮有失分寸,理应受训”
“嘶”
林见淮艰难的开口,声音一点一点的挤出来,有些干涩
“您继续施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