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一个群友的愿望,时间点发生在听雷轩之夜后。
那日从听雷轩回到自己居所,龙啸整夜未曾合眼。
他盘膝坐在榻上,脑海中翻来覆去皆是昨日的画面,师娘陆璃那具熟透的雌骚胴体,那对饱满得几乎要从薄衫中溢出来的雪白奶肉,那张含着他巨根时微微鼓起的脸颊,还有她泄身时弓起的腰肢与颤抖的双腿。
可最让他反复回味的,不是这些。
而是——好似师父发现了。
一念于此,龙啸的心中没有惶恐,反而涌起奇异的颤栗。
那是一种黑暗扭曲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他回想着自己在师父的床上,肏着师父的女人,而师父就在窗外看着。
他是何时来的?他到底看了多久?他为何不进来,直接将自己与师娘捉奸在床?
他越想,那根刚泄过不久的巨物竟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在腹前,龟头胀得发紫。
龙啸伸手握住柱身,缓缓撸动,指腹摩挲过沟棱处残留的那属于师娘的味道。
他闭上眼,想象着师父罗有成站在暗处,看着他压在陆璃身上,将粗壮的驴屌阳根一点点挤进师娘那口嫩屄,看着陆璃仰起头,露出那种被操到失神的痴态——
这令他更加兴奋,因为这代表着自己不仅仅彻底占有了一个女人,还在性上战胜了她的正经丈夫,让这个男人彻底低头认输。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如毒蛇般从心底钻了出来。
既然我作为胜利者,凭什么只能偷偷摸摸?
师娘陆璃的身子是极品,合该我日日享用,如今像偷腥的猫一样躲躲藏藏,算得什么胜利?
至于师父。。。。。。。。既然他已经发现了,既然他选择忍气吞声没有声张——那他就是个认输了的废物。
一个连自己女人都看不住的废物。
龙啸睁开眼,眸子里染上了一层阴沉的光。他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残忍的笑。
“师父,”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语,声线带着沙哑,“既然你装瞎,那就别怪弟子……把你的女人变成母狗了。”
他要在罗有成面前,把陆璃这荡妇骚逼肏成一滩烂泥。
让那个女人在他胯下叫,叫得整个听雷轩都听得见。
让师父睁着眼看着,看着自己的妻子是怎么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上泄了一次又一次,看着那张骚嘴儿是如何恬不知耻地喊着别人的名字掰屄求欢的。
从那天起,龙啸便开始暗中搜集。
因为他体脉异常,进境神速,是这一代雷脉弟子中最被人看好的,故而脉中资源也在向他倾斜,他以“研习辅助功法”为由,经常申请出脉历练,而每次出去都携带着大量资源灵宝。
雷脉长老们只道他勤勉,对他大开方便之门。
龙啸便用着这些资源灵宝,在外打听换取合欢宗失传的情爱功法,他一样一样地学,一样一样地记。
不久,他竟寻的一件合欢宗传出的秘宝——荡仙膏。
据说将此物涂于阳物之上行房,可令女子快感倍增数倍,一旦高潮便如决堤洪水无法自控。
但此药极为霸道,女子若体魄不强,甚至可能被操至脱阴。
龙啸当然不管这些,他只要效果,他要用这根药屌把陆璃肏穿,肏到她一看见他,下面那张贪吃的骚屄就条件反射地哗哗流淫水。
数日后傍晚,龙啸刚好历练归来,刚进房间,只见得一枚裹在竹筒中的密信被悄悄放在窗台。他打开一看,只有一行娟秀小字——
“今夜子时,老地方。想你了,亲亲郎君。”
龙啸捏着那枚竹筒,低低笑出了声。
他转身开始准备。
荡仙膏用温水化开,细细涂抹在那根已经胀得青筋暴起的巨物龙根上。
药膏化开之后无色无味,只让那根驴屌表面浮起一层油润的光泽。
他穿戴整齐,将几件准备好的物什收入袖中,踏着夜色出了门。
夜风微凉,龙啸走在雷脉回廊间,脚步不急不缓。
陆璃见到他时,龙啸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陆璃倚在门边,身上只披了件月白色的薄绸寝衣,领口大开,露出半边圆润肩头。
发髻散着,乌黑长发从肩头垂落至腰际,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眉眼间漾着春意。
看见龙啸走近,她眼中立时亮了起来,唇角弯起,整个人像团软云般迎上来,双臂勾住龙啸的脖颈,踮脚便吻了上去。
“亲亲小郎君~~”陆璃含着龙啸的唇,声音又软又黏,像在蜜水里泡过,“渴死师娘了。”
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龙啸口中,急切地勾缠吮吸,仿佛当真渴了许久。
唇舌交缠间,龙啸听到她含糊地轻哼着,气息急促滚烫。
她一边吻,一边伸手去解龙啸的腰带,动作熟练。
指尖摸到那根鼓胀的轮廓时,她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手腕一翻,将裤带扯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