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剑拄地,勉强稳住身体,可那双总是清冷锐利的眸里已漫上一层迷蒙的水光。
她咬牙试图催动灵力,丹田处却像被人塞进一团棉花,又闷又滞,半点真元都提不起来。
“血……血雾里有毒……”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缝,像冰面被重锤敲出细纹。
叶卿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头涌上甜腥。
他用力握住剑柄,指节发白,可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他的视线里,凌逸的身影在血雾中微微摇晃,“寒霜”仙剑“铛”的一声脱手坠地,而她整个人也朝前栽倒——
龙啸从血雾深处伸出手,稳稳接住了她。
“我家夫人养的血雾果,味道不错吧。”
说罢,他将凌逸揽进怀里,低头凑近她耳畔,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嗅什么名贵的香。
“好香。”他笑着说,“苍衍派的冰山美人,果然比传闻中还要……可口。”
“放开……她!”叶卿嘶声吼道,踉跄着向前扑去,剑尖胡乱刺向龙啸的方向。
龙啸连眼皮都没抬,随意一拳。
一股沛然巨力轰在叶卿胸口,他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石殿冰冷的墙壁,仙剑“叮”的一声脱手,滚落在地。
两条暗红色的锁链从墙内弹出,瞬间缠上他的手腕脚踝,将他四肢大张地钉在墙上。
“别急。”龙啸将昏迷的凌逸打横抱起,偏头看了叶卿一眼,笑容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好戏才刚刚开场。叶公子既然来了,便好好看着——看看你的未婚妻,是怎么被我一点点……”他低头在凌逸冰凉的额角印下一个吻,“……拆开的。”
叶卿的指甲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淌下。
可他动不了。丹田被封,四肢被缚,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龙啸抱着凌逸走向石殿深处。
…………
石殿内,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
烛火摇曳间,龙啸将凌逸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端详她沉睡的面容。
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人,倒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他亲手打碎的绝美瓷器。
“醒吧,仙子。”他伸出手指,在她眉心轻轻一点,“我要你醒着,看清楚每一个瞬间。”
凌逸的眼睫颤了颤。
那双黑眸缓缓睁开,蒙着尚未散尽的迷蒙水光。
她先是茫然了一瞬,随即骤然清醒,瞳孔猛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可她的手脚使不上任何力气,雪白剑袍下的丰腴躯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你……”她咬牙,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叶卿呢?你把他怎么了?!”
“别急,你的小情郎好得很。”龙啸侧身让开,朝墙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喏,在那儿看着呢。这么精彩的场面,怎么能让他错过?”
凌逸猛地转头。
她看见了叶卿。
四肢被锁链扯开钉在墙上的叶卿,月白长袍上沾满血雾留下的暗红斑点,嘴角还有没擦净的血痕。
他的眼睛赤红,死死盯着她,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叶……卿……”凌逸的声音低了下去,像一把剑被慢慢折弯。
“别怕。”龙啸俯下身,一条腿跪上石床,膝盖分开她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她雪白剑袍的领口盘扣,一颗,又一颗。
“你家叶公子会好好看的。他得看清楚,你——凌逸,苍衍派百年不遇的冰山美人,是怎么在我身下化成一汪水。”
“你敢……!”凌逸的胸膛剧烈起伏,丰隆的弧线在敞开的衣襟下急促地耸动,可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苍衍派不会放过你……天剑宗不会……”
“让他们来。”龙啸嗤笑一声,最后一颗盘扣被他挑开。
雪白剑袍的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那对高高耸起、将布料撑得几乎绷开的丰硕乳峰。
他的目光在那道深邃的沟壑间流连片刻,喉结上下滚了滚。
“让他们都来看看。”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骤然绷紧的颈侧,“看看苍衍派的冰凝仙子,是怎么被我肏到主动求饶的。”
他说这话时,那双邪气横生的眼睛抬了起来,直直看向墙上被绑着的叶卿。
“叶公子,”龙啸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且看好了。”
他的手指勾住凌逸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扯。
月白的布料便如云絮般散了开来。
石床上的烛火“噼啪”爆了一个灯花。龙啸的目光像着了火,一寸一寸地烧过凌逸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那具躯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美——丰隆饱满的胸乳被月白抹胸堪堪裹住,雪白的乳肉从抹胸边缘微微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枚熟透的浆果,只在顶端被一层薄薄的布料遮掩着,隐约透出两点嫣红的凸起。
腰肢却收得极细,往下便是陡然隆起的浑圆臀线,被紧贴肌肤的白色亵裤勾勒出惊人的弧度,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迫分开,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微微向两侧摊开,将那处隐秘的三角地带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烛火之下。
龙啸的手已经探入了那抹月白色的抹胸之内。
指尖沿着乳沟向下滑,在凝脂般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灼烫的红痕。
凌逸的腰腹猛地收紧,两条长腿试图并拢,身体却软软的,使不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