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璃站到她身侧,手中的鞭子轻轻搭在自己掌心,拍出极轻的一声“啪”:“开始吧。从第一句起。”
宁清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绢帛首行那些端秀的墨字上。
她的唇瓣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将那行字在舌尖掂了掂重量,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日轻了几分:“第一条,奴儿跪于主前,心当如水,不得起怨,不得生疑。主之所命,皆为奴好……”
她读完了,抬起头,看向龙啸。
龙啸大马金刀地坐在榻沿,双腿分开,那那粗长的龙根还未完全勃起,就那么垂在宁清面前。
宁清看了那龙根一眼,喉咙滚动,咽下一口津水,又低下头,准备读第二条。
“啪——”
一道细密的痛感从她臀侧炸开。
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落在花白雪臀肉的最饱满处,那三股细尾抽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麻痒。
宁清的身体向前倾了一瞬,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妹妹,方才那一条,你漏了后面半句。”陆璃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温软如常,却带着不容敷衍的认真。
宁清低头看去——绢帛上那一条的末尾确实还有几个字,她方才只读了前半句便急着抬头,将那后半句跳过去了。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重新开口:“。。。。。。虽有痛楚,亦当承之。”
“重来一遍。”陆璃道:“一个字都不能错。”
宁清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奴儿跪于主前,心当如水,不得起怨,不得生疑。主之所命,皆为奴好,虽有痛楚,亦当承之。”
她读完了第一条,抬起头,看向龙啸。
那一眼很短,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重新垂下目光,去读第二条。
“啪——”
陆璃的鞭子再次落下,落在她右臀侧。
“念得迟了,”陆璃淡淡道:“在啸爹爹面前,还不愿意开口?”
陆璃的鞭子力道不算重,三股细尾抽过宁清皮肤时留下一道麻痒的火烧感,水红的纱料在抽打处贴紧了臀肉。
她的尾音在抖,但字句还是完整的:“。。。。。。以正身敬主,不得侧目,不得缩肩。”
她的臀侧火辣辣地泛着疼,那疼痛却不尖锐,反而像一条细微的电流,沿着臀线缓缓向腰窝攀爬,又顺着脊椎向上蔓延。
她吸了口气,继续往下读。
第三条。
第四条。
每读完一条,她都要抬头看龙啸一眼,那成了她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起初那一眼里还带着几分未被驯服的棱角,可随着陆璃的鞭子越来越密集地落在她臀上、背上、甚至乳房上,那棱角便一点一点地被磨圆了。
第五条读完时,鞭子抽在她的左乳上方,力道比方才重了些。
她“嘶”了一声,肩膀向前倾了半寸,那痛感从皮肤表面渗入皮肉深处,像一小簇烧红的炭被按在了乳肉上。
她没有去揉,只是停顿了一息,将那口气缓过来,然后继续读。
“奴儿之身,非己身,乃主之器皿。”她念到这一句时,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些,像在咀嚼这几个字的重量,“器物之用,在合乎主之所欲,不在器之自喜。”
鞭子没有落下来。她等了两息,继续往下念。
第七条:“奴儿之穴,为宴主之器,当温、当润、当香软以待,不得干燥生涩,不得闭门不纳。”她念到这里时,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像是那规训里的字句在念出来的瞬间就化作了有形的触感,从她花穴深处勾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来。
“啪!”
这一鞭抽在她左臀与大腿相接的那条弧线上,力道比方才任何一鞭都重。
那三股细尾落下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她整个人向前猛地一倾,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咽回去一半的闷哼。
臀肉剧烈地颤了一下,那鞭痕处迅速浮起一道红痕,像一道被刻上去的、细细的烙印。
“妹妹,”陆璃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温软提醒,“方才那一条你念的时候,气声太重了,像在躲什么字眼。重来一遍,把每个字都咬清楚。”
宁清咬着唇,重新开口。
这一次她的声音更稳了些,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分明,像是下定决心不再让那些字眼在喉间打滑。
可当她念到“香软以待”四个字时,腿心那处湿意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滑落了几寸,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在纱料下缓缓流淌,留下一条细长的、凉丝丝的痕。
第八条。
第九条。
第十条。“
主置入时,奴儿须自行扶茎纳之,不得避缩。“她念完这一条时,目光不自觉地向下滑了半寸,落在龙啸半勃的阳物上。
那一眼被她及时收了回来,但陆璃的鞭子还是落在了她另一侧臀瓣上,力道不重,更像提醒。
她继续往下读。“主若令奴儿以口承精,当尽数咽之,不得使一滴落于唇外。”
“奴儿之臀,主之所爱,当每日以温水净之,以香膏润之,不得令其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