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失控了一般疯狂摆动,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以惊人的频率进出抽插宁清的蜜穴,每一次都尽根钉入,龟头重重撞上她已经微微张开的宫口,那啪!
啪!
啪!
的淫靡之声,竟仿佛像是撞门声,像是要用那粗长的阳物做攻城锤,撞开那已经“残破不堪”的花心宫口之城门。
“师叔!我要到了……!接好了!”龙啸猛地将自己的整根阳物死死顶在宁清的花径最深处,龟头抵住那张翕动的花心宫口,顶端的马眼正对着宫口微微阖张的缝隙。
那阳物上的青筋剧烈勃动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流激射而出,浇灌在她子宫深处最娇嫩的软肉上。
宁清的身体在那瞬间猛地绷紧,脖颈高高扬起,嘴唇大张,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的浪叫:“啊——射进来了——浓浓精液——好烫——射到我的子宫壁里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浓精注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子宫时带来的灼热感,将那股堆积已久的快感彻底引爆。
她的花径内壁疯狂痉挛,宫口的缝隙普通蜜唇小嘴一样,一开一合地吮吸着龙啸还在勃动的龟头,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吸入子宫深处。
两人交合处溢出了大量白浊,在麻席上洇开一大片狼藉的湿痕。
宁清瘫在那里,眼神涣散地看着上方——龙啸的脸在她模糊的视野中晃动着,那轮廓比她记忆中任何一个男人的脸都更清晰,更深刻,像一柄被灼热的剑刃在她心口烙下的印记。
龙啸维持着最后深入顶撞的姿势,久久没有退出。
他的阳物还在宁清的蜜穴微微勃动,将那最后一滴浓精也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那个几日前还用侧身之礼待他、连正眼都不屑多给的木脉掌脉夫人,眼神涣散,泪流满面,嘴角还挂着一道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发出细碎的、像猫一样被喂饱了的呜咽。
陆璃从榻边探过身来,用自己的纤纤玉指摸了一下宁清的下唇,宁清下意识地抿了一口,含住了陆璃的手指,停止了呼喊,让自己刚才一直浪叫的喉咙休息一下。
宁清终于回过神来,目光在龙啸与陆璃之间游移了一瞬,最后落在了龙啸那根还半埋在她蜜穴内的、依旧粗长的阳物上。
那漏出来的根部沾满了两人交合的混合物,白浊的、透明的,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龙啸低头,目光落在她犹带潮红的脸上,那抹慵懒的媚色尚未褪尽,像被春水浸透的桃花瓣。
他唇角微扬,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情欲过后的沙哑与慵懒:“师叔,今夜可还满意?”
宁清被他问得耳根一热,连呼吸都顿了一瞬。
她本想别过脸去,可那根还半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微微跳动了一下,让她腰窝一阵酥麻,那点本就不多的矜持便碎了个干净。
她没能忍住,轻轻点了点头,眼角飞着水亮的光。
龙啸却不急着退出去,反而又往深处抵了抵,声音里掺了一丝明知故问的恶劣,像猫拨弄爪下的绒线团:“那明日——师叔还想要弟子来服侍么?”
宁清被他这一下顶得气息一乱,抬眸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哪还有半分剑修该有的锋锐,倒像一只被喂饱了却还在嘴硬的猫儿,懒洋洋地挠人。
她喘息着,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嗓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绵绵的纵容:“混小子……明知故问……”尾音虚虚地往上一挑,倒像是把无限春意也一并含在了唇齿间。
…………
第二夜。
暮色刚爬上竹梢,宁清已在窗边站了小半个时辰。
她望着铜镜里那张微微泛红的脸,用手指按了按颧骨,那热度却按不下去,反倒像被自己指尖烫着了一般,迅速缩回手。
她咬着唇,目光不自觉地瞟向竹室入口——那道门还关着。
只觉心上像被一把细羽扫来扫去,痒得慌。
她到底没能忍住,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一道缝,目光穿过竹径尽头的暮色,落在那道尚未出现的身影上。
随即她又猛地将门关上了。
关得太急,门框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她靠在门板上,胸口起伏了几下,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暗暗骂了自己一声:“你在盼什么。”
可她的身体知道答案。
昨夜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蜜穴内进出抽插时的触感,想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软的收缩。
她那条夹紧的腿根间,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濡湿了亵裤的裆部。
天终于黑透了。
门被推开时,宁清正坐在榻沿,双手交叠搁在膝上,姿态端正得像在等待师长传唤。
可听到声音之后,她立刻猛的站起来,急不可耐的向门口看去。
龙啸和陆璃相继走了进来。
“好妹妹,”陆璃走进宁清,“等急了?”
宁清没有回答,她的目光从陆璃脸上移开,落在龙啸身上。
龙啸站在门边,已经将上衣脱下,露出泛着汗光的躯体。
宽阔的胸膛上那层薄薄的汗意被灯光照得发亮。
宁清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滑。
龙啸当然感受到了宁清的目光,将裤腰也褪了下去,那根巨物弹跳而出时,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湿润的、紫红色的光泽。
它还没有完全硬挺,但那半垂的姿态已足够狰狞,龟头饱满地垂着,像一枚熟透的果实,在昏暗中压出一道沉甸甸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