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你慢些……!”她的指甲嵌入龙啸的小臂,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可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迎合得更凶,像是身体如今自己做主了,在反驳嘴上的话语。
陆璃将手指从宁清口中抽出,带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俯身,用那根沾满宁清唾液的手指轻轻碾过她的乳尖,拨弄着那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硬挺凸起,声音轻柔如夜风拂过竹梢:“妹妹,你听听这水声——你的骚穴喜欢的紧呢,可没嫌啸儿的大鸡巴插的快了。”
宁清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
她架在龙啸肩上的那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缩又松开,再蜷缩,骚穴内壁的媚肉一层一层地收紧,将那根粗长的阳物绞得死死的。
龙啸的腰胯骤然绷紧。
他肩上的那条玉腿被他握的更紧,他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从宁清湿透的穴口整根抽出,茎身上沾满了晶亮的爱液,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随即又猛地钉入宁清那大开的双腿腿心蜜穴,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撞上宫口最娇嫩的那一点。
“啊——!”宁清的脖颈高高扬起,喉间迸出一声沙哑的、被撞碎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每一次插入时,龟头的棱角都狠狠地碾平她花径内壁的褶皱,将她的蜜穴一寸一寸地剖开、填满、再剖开。
那感觉与她独自一人时指尖探入的感觉截然不同——那是更有力、更烫、更不容抗拒的碾压,将她那层维持了数十年的清冷壳子烧得滋滋作响,裂出无数细密的纹。
她架在龙啸肩上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两枚紧握的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内壁正不受控制地一层一层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根贯穿她的巨物,每一次龙根退出时,那些媚肉便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重新钉入时,它们又贪婪地迎上去,将那龟头吞得更深、更紧。
她的脑海中有两股浪潮在疯狂冲撞。
一股是她百余年来的骄傲——天剑宗剑修出身的清高,苍衍木脉掌脉夫人的体面,那个连受弟子全礼都要侧身以对的、高高在上的宁清仙子。
那股浪潮在嘶吼,在挣扎,在试图将那些淫靡的呻吟和放浪的姿态从她体内驱逐出去。
可另一股浪潮更大、更烫、更不可抗拒——那是被冷落了数十年的身体在漫长的干涸之后终于迎来甘霖的本能渴求,是花心深处每一寸媚肉都在尖叫着的、想要被大鸡巴更深更狠地贯穿抽插的渴望。
她的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句。
那些平日里在施展剑道犀利如刃的剑诀,此刻都被龙啸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和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蜜穴深处传来的水声,咕啾咕啾的,黏腻而密集,与她丈夫行房时那干涩而克制的动静截然不同。
“师叔的骚穴在咬弟子的阳物呢。”龙啸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低沉沙哑,带着喘息,却异常清晰,“师叔嘴上不说,可这骚穴——咬得弟子都快受不住了。师叔是想让弟子再插深些?”宁清咬着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想”字硬生生咽回喉咙。
可她的腰肢却在她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向上迎了一下,将那根正要退出的巨物重新吞回花径深处。
那动作短促而急促,像是身体在理智的缝隙中擅自做出的决定,随即她便为自己的这一下迎合羞耻得浑身发烫——可那股羞耻还没烧到顶点,便被龙啸顺势又一次将阳物尽根钉入的快感冲散得干干净净。
龙啸加快了速度。
他的小腹撞在她被架起的大腿根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啪、啪、啪”声,两人交合处晶莹的爱液撞成细碎的白沫,在小腹与大腿间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
宁清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那声音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沙哑而悠长的浪叫,尾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连她自己都认不出的、被快感浸透的甜腻。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阳物的形状,粗硬的茎身在她花径中每一下摩擦的轨迹都清晰得像被烙铁印在肉壁上。
龟头边缘那圈凸起的棱角每一次刮过她花径内壁的褶皱时,都像一簇细小的电流从她腿心炸开,沿着脊椎窜遍全身,让她的指尖发麻、腿根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那处宫口软肉在每一次龟头撞上时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想要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吞入更深的地方。
她是通玄境的剑修啊。
她的剑心淬炼了近百年,她的道心稳固如磐石,她曾在天剑宗的论剑中三招两式便打得同辈弃剑认输,她嫁入苍衍后即便与丈夫数十载的肌肤之亲都不曾尽兴,也从未向外人吐露过半句怨言——她以为自己早已将那具身体的渴求磨成了齑粉,化作了剑意中一缕可有可无的杂质。
可现在她知道了。
她才知道,自己体内那股被压制了数十年的欲火根本不是被磨灭了,只是被封在了一具不肯示弱的壳子里,像一柄被埋在深雪下的淬火的剑,表面覆着厚厚的冰,内里却始终滚烫。
而龙啸的那根巨物此刻正在将她那层壳一点一点地撞碎,从内部涌出的热流将那些冰屑融化,露出底下那具早已渴求到发疼的身体。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重。
宁清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内那龙根的青筋随着冲刺在肉壁上一下一下地勃动,那贲张的跳动感,让她的花心的淫水不由自主地又流出了几分。
就在宁清的感觉即将被推向顶峰的那一刻——
龙啸忽然停了下来。
宁清只觉得身体猛地一空。
那根在她花径内横冲直撞的巨物骤然停在了半途,龟头堪堪抵在花径入口处。
她蜜穴内那些还在本能收缩的媚肉一下一下地空绞着,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徒劳地吮吸空气。
那股即将喷涌的快感在距离顶点仅一线之隔的地方硬生生刹住,化作一团滚烫的、无处宣泄的酸胀,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堆积、灼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烫穿。
宁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被龙啸扛在肩上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向上蹬了一下,想要将那根停在外面的龟头重新吞回花径深处,可龙啸的身子微微向后退了半寸,让她那一下迎合落了个空,只有湿漉漉的穴口在空气中无助地翕张着,溢出的爱液顺着会阴滑落,在麻席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
“你——你怎么——停下来——”宁清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的哭腔,她的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那副模样哪还有半分天剑宗剑修的高傲。
陆璃从榻边探过身来,指尖轻轻拂过宁清汗湿的额发,将那缕黏在颊边的发丝拨到耳后。
她的声音柔得像一声叹息:“妹妹莫急,让啸儿换个姿势。”
龙啸缓缓将自己那根沾满爱液的巨物从宁清蜜穴内拔出。
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带出大量晶亮的液体和微微外翻的嫩红媚肉。
宁清的身子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花穴深处那股空虚感骤然放大,让她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她的目光追随着那根离去的巨物,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只咬着唇,将脸侧向榻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