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了~”狐小欺笑得愈发灿烂,“快活,便是放松~”
琼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逻辑。
龙啸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
“狐姑娘,你不用这样的。我已经好多了……”
“哎呀傻大个~”狐小欺打断他,放开琼梧,又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别假正经了~你也想要吧~”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狐小欺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好了好了~假正经~就当是奴家想要,好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桃花甜香。龙啸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狐小欺却已经退开,一手牵起他的手,另一手牵起琼梧的手,向着龙啸方才所指的方向走去。
“走啦走啦~别磨蹭了~”
她的手很软,很暖,握得很紧。
龙啸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又看向另一侧被狐小欺牵着的琼梧。
琼梧也在看他,天蓝色的眼眸中一片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声的、笃定的陪伴。
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也罢。
他握紧那只手,跟着她向前走去。
…………
龙啸的小屋位于戍仙堡最深处,紧邻后崖。说是小屋,其实不过是一间用青石垒成的单间,外面搭着一个简易的木棚,用来堆放杂物。
屋子不大,约莫两丈见方。陈设极其简朴——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两个石凳,墙角堆着几捆干柴,桌上搁着一盏油灯。
龙啸抬手一挥,一道紫金色的雷光闪过,那些霉味便被涤荡一空。
他又点燃桌上的油灯,昏黄的灯光立刻充满了整个小屋,将那些简陋的陈设照得温暖起来。
“傻大个,你就住这儿啊?”她回头看他,猩红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心疼,“这也太简陋了吧。”
龙啸淡淡一笑:“修道之人,不讲究这些。”
狐小欺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么。她走回屋子中央,忽然深吸一口气,周身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光芒。
那光芒很柔和,如同一层薄雾,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光芒中,她的身形开始变化。
那对隐去许久的毛茸茸的白色狐耳,从银白长发间缓缓探出,轻轻抖动了两下,仿佛在感受久违的自由。
身后,那条蓬松柔软的银白大尾巴也冒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悠然摆动,尾尖那撮最柔软的白毛轻轻摇曳。
“呼——”她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可憋死奴家了~”
那对狐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转动,捕捉着屋内的每一丝声响;那条大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
狐小欺一把将龙啸推倒在石床上。
那石床铺着薄薄的兽皮褥子,倒也柔软。
龙啸仰面躺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道杏黄身影已伏在他腿间,一双小手麻利地解开他的裤带,往下一拉——
龙啸那根软塌塌的龙根便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傻大个,今天先让你尝尝我们合欢宗的舌功~”
狐小欺抬起头,猩红的眼眸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轻轻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悠然摆动。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龙啸那还软着的龙根含了进去。
“唔。。。。。。!”
龙啸浑身一颤,一股温软湿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他的阳物。狐小欺的唇很软,口腔很热,更可怕的是她的舌头——
那舌异常柔软,柔软得不像是舌头,倒像是一条有生命的灵蛇。它刚一入口,便缠上了他的龙根,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缓缓向上缠绕。
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
媚功·灵蛇动。
他从苏可那里体验过这种感觉。但他不能说出来,狐小欺龙啸猜测她已经察觉到了,但是琼梧恐怕不知自己和苏可欢好过。
此刻狐小欺的舌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能精准地找到他龙根上每一处最敏感的部位,或缠、或绕、或舔、或吮——
灵蛇动的媚功可不止于此。
龙啸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津液正从她口腔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