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闭着眼,气息微弱而紊乱,脸上、脖颈上、胸脯上全是潮红未退的痕迹,嘴唇微张,舌尖还露在外面一小截,整个人如同一只被喂饱了的猫,慵懒而满足。
龙啸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的香舌上落下一吻。
竹林
良久,苏可才缓缓睁开眼。离开龙啸的唇。
她伏在他肩头,乌黑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满足与疲惫:
“官人。。。。。。这几日诸事烦心,托官人允许,得此极乐,放松身心。。。。。。谢谢。”
龙啸喘息稍平,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那张温婉成熟的脸庞染着情欲的余韵,眉眼间却有一种卸下重担后的轻松。
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轻声道:
“苏宗主言过了。我也。。。。。。甚是爽愉。”
苏可轻轻笑了。她抬起眼,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说的情绪。犹豫了片刻,她终于开口:
“官人,之前你我云雨,妾身虽察觉,但未说破。此时妾身确有一问——”
她顿了顿,眸光微凝:
“官人之前不肯说的功法。。。。。。可是。。。。。。双修。。。。。。之法?”
龙啸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震惊。那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
“你。。。。。。如何得知?”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苏可看着他震惊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脸重新靠在他肩头,声音轻柔:
“官人莫惊。妾身也只是猜测。。。。。。并无恶意。”
她顿了顿,缓缓道来:
“妾身身为合欢宗主,修阴阳道,不忌情欲,采补过不少男修士,都是损他益我。像官人这般,两人共赢,妾身却是首见。”
“二百多年前,中原曾有一股‘双修’风波,传得神乎其神,说什么阴阳调和、真气互济、共同精进。。。。。。妾身亲身经历过,最后终究是谣言,不过是些骗人的把戏罢了……不过,妾身当年倒是欢喜的很,趁着这股风言风语,采补了不少好事之徒。但官人,你这。。。。。。”
龙啸沉默片刻,知道已被点破,再隐瞒也无益。他涩声道:
“不是什么功法,我也未曾学过。只是。。。。。。自然而然,顺势而为。”
苏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她忽然轻轻动了动腰肢,用下体,蹭了蹭他半勃的阳物。
“那这样说来,是官人体质特殊?”
那突如其来的搔弄让龙啸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僵。他咬牙道:
“我。。。。。。也不知道。”
苏可轻轻笑了。她没有再继续搔弄,只是静静伏在他胸口,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良久,她才缓缓开口:
“这便是妾身要与官人说的事情。”
龙啸低头看她。
苏可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神清澈而认真:
“本来妾身也不清楚。但是这几日不是大多竹楼被毁,宗内整理典籍、查看有无遗失么?妾身无意间,在破损的宗内藏经阁建筑,深处,发现了一卷残破的古籍。”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凝重:
“残卷中记载,不知何时,确有一族,能行真正的双修之法——不是采补那种损人利己的掠夺,而是阴阳调和、真气互济、共同精进的真正双修。那族人天生体质特殊,能与任何功法、任何人进行双修,双方皆受益。。。。。。曰,胤脉一族。”
龙啸的瞳孔微微收缩。
“胤脉……一族。”
他从未听说过。
苏可看着他,眼中复杂难言:“残卷上说,那族人极为稀少,之后便渐渐绝迹,再未现世。其血脉、其体质,皆成传说。。。。。。这本残卷的作者,也曾注释,猜测不过是古人杜撰,却不想——”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龙啸汗湿的胸膛:
“却不想,妾身今日竟亲眼见到了。”
龙啸怔怔地听着,脑海中一片空白。
“苏宗主,那残卷上。。。。。。还说了什么?”他涩声问。
“残卷的内容倒再无其他,不过——”苏可顿了顿,眸光微转,带着一丝自嘲般的笑意,“那残卷的注释者倒是多写了几句。他说,合欢宗之所以会有此记载,全因宗门以采补为功,几百年来弟子们采补了无数男修士,这才机缘巧合,偶然采补到了双修修士,得知‘胤脉’的存在。否则,这等隐秘,又怎会落在一个我们合欢宗手中?”
“而残卷的正文太过残破,后面大半都已损毁,字迹模糊难辨。妾身只看到这些,便再无更多。”
她顿了顿,看着龙啸怔忡的模样,温声道:
“官人也不必太过在意。此事。。。。。。知晓便罢。究竟是否为真,还需日后印证。只是——”
她忽然又轻轻蹭了蹭他的阳物,眼波流转,媚意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