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长的巨物还深深嵌在她骚穴内,龟头前端还卡在她子宫口,茎身还被她的花径疯狂绞紧。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剧烈痉挛,那股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滚烫的震颤,通过龟头传递到他骚穴内,与他自己正在汹涌释放的、同样滚烫的精液混在一起,像两条在地底深处交汇的暗河。
他的射精持续了很久。
那股浓稠的白浊洪流,一股接一股,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从他骚穴内涌出,穿过龟头马眼,灌入她子宫深处。
那股量太大了,大到她的子宫很快就被灌得满满当当,她的子宫被撑成一个鼓胀的、饱满的、像被吹胀的气球。
可那股洪流还在涌入,子宫装不下了,便开始顺着子宫口向外倒灌,混着她自己高潮时涌出的爱液,从子宫口溢出,流过她被撑得圆胀的穴口,流过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顺着会阴滑落,在蕾丝黑丝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浓稠的、白浊的痕迹。
那些白浊的液体太多了,多到她的蕾丝黑丝都吸不住了,多到从袜口的蕾丝花边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浑浊的、乳白色的光。
有几滴甚至从她大腿滑落,滴在草地上,在草叶上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黏稠的、正在缓缓扩散的水渍。
龙啸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最后一滴也被榨干了,从他龟头马眼处缓缓渗出,挂在龟头尖端,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乳白色的光。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她的背脊在他胸膛下轻轻起伏。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那“咚咚咚”的声响通过两人紧贴的身体传到她体内,与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们就这样趴着。
在月光下。
在草坡上。
他的龙根还深深埋在她湿透的骚穴里,龟头前端还隐隐约约卡在她的子宫口,茎身还被她的花径轻轻含着。
她骚穴内的温度很高,高到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半软的阳物正在被那股湿热包裹着、浸润着、暖融融的。
过了很久,久到月光都偏移了一寸,久到夜风都停了,久到草叶上的露水干了又凝,陆璃的手指才动了一下。
她松开了抓在草地上的手,翻过手掌,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缩,像一个婴儿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抓握。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从平缓变得悠长,从悠长变得——像叹息。
她侧过头。
月光照在她脸上。
那张脸上的泪痕已经半干,只剩下两道浅色的、模糊的痕迹。
胭脂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在她眼下晕开成两片暗色的、像瘀青般的印记。
她的嘴唇红肿,唇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已经半干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目光落在虚空中,像隔着一层薄雾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
那目光里有餍足,有疲惫,有被彻底填满后的、近乎虚脱的平静,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恍惚的、不真实的迷茫。
龙啸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额角。
不是吻,是贴。
干燥的、温热的、带着他气息的嘴唇,贴在她冰凉的、汗湿的额头上,静静地贴着,没有动作,没有声音,只有两个人呼吸的交织。
过了片刻,他微微抬起头,嘴唇从她额头滑到她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觉察的、餍足的温柔:
“师娘……你的母狗子宫里,灌满了。”
陆璃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
小腹深处那股沉甸甸的、鼓胀的、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物理性的、子宫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
那股感觉从她小腹最深处传来。
月光如水,草坡上重归寂静。
龙啸从陆璃身上翻下,仰面躺在草地上,胸膛仍在微微起伏。
陆璃趴在他身侧,脸埋在他肩窝里,被肏得合不拢的腿心处还在一汩汩地淌着白浊,在月光下汇成一小片黏腻的湿痕。
那只银色的铃铛从她颈间垂落,抵在他锁骨上,随着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像叹息般的轻响。
过了许久,陆璃伸出手,摸索着找到散落在一旁的项圈铁链,攥在掌心,然后爬起身,重新跪坐在他腿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将那根铁链双手捧起,递到龙啸手边,像一条终于被打上烙印的母犬,在月光下向主人献上自己脖颈的缰绳。
龙啸伸出手,接过铁链,在掌心绕了一圈。
他看着月光下低头跪坐的师娘——那张脸上泪痕犹在,胭脂尽毁,红肿的嘴角却挂着一抹奇异的、安宁的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拽铁链,她便温顺地爬到他身侧,枕着他的臂弯,蜷缩进他怀里。
夜风拂过草坡,月光将两人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