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心里究竟是什么? 曾经看电视剧时吐槽过的那些矫情的话不受控制地心中慢慢浮现。 她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但又不知该怎么开口,也害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结果,于是就只能将这些问题藏在心底,难见天日。 “真是栽了。”绝望的林零这般想到。 薛琰察觉到她的视线和沮丧的气息低头看了她一眼,似乎误会了些什么,冷酷无情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按。 “你再看也没用,以后不许再胡乱叫东西吃。” 林零:……? 被剥夺外卖使用权的林零在他怀中发出弱弱的假哭声,试图以此唤醒薛琰的怜悯之心。 但遗憾的是,薛琰此人根本谈不上什么唤醒,他压根就没有那劳什子的怜悯。 被咬住脖颈的林零短暂挣扎了一下,随即就一动不动躺平任啃,像条吃撑了的咸鱼。 薛琰啃了两口见她消停下来,又安抚似的亲亲她的额头,正当林零以为他会再说些什么哄哄她的时候,薛琰却又没了动静。 林零:狗男人你可曾听说过无妻徒刑啊啊啊! “你觉得……卫景晏是什么来历?”突如其来的提问在心中一片骂骂咧咧的林零头顶响起。 林零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方才被自己压下去的忧虑化作一股寒意从喉间上涌。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薛琰微微退开,伸手抚上她的脸:“朕想听听你的想法。” 为什么要听我的想法?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他到底想问什么!? 林零心中满是慌乱,她艰难思索着,试图找到一个能够逃离眼前困境的方法。一双温暖的手掌却在此时捧着她的脸抬起她的头。 薛琰总是这样,他会敏锐的察觉她的情绪,又在她想要躲开的时候拦住她的去路,步步紧逼。 林零避无可避抬眼看向他,却又在对上他的视线时下意识一怔。 他的眼眸漆黑,上扬的眉眼依旧锐利而肆意,唇角平直,明明是与平日无二的表情,但配上他直勾勾紧盯着她的视线,却无端透出几分委屈和忐忑。 林零张了张嘴,鬼使神差道:“陛下想听我说些什么?” 薛琰的垂眸一瞬,下一刻又再一次直直望进她的眼中:“说什么都好,你如何想的,那便如何说。” 林零双眼微微睁大,怔怔看了他半晌,随后毫无征兆的闷头埋进他的怀里。 她心中的慌乱在看到他这副表情的一瞬间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他在担心什么吗?他又在委屈什么?他也和她一样心生忧虑吗?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这真是令她再开心不过了。 没有得到回应的薛琰垂下眼帘藏住心底的情绪,伸出手缓缓揽住她的肩膀。 再等等吧……她不愿说那就再等等,左右他现在也是等得起的。 只要她还愿呆在他身边,其他的都无所谓。 怀中的脑袋又贴着他的颈窝蹭了蹭,带来些许痒意,随后胸前传来一股推力。 薛琰顺着那股力道放松手臂,下一瞬…… “陛下,我觉得卫景宴是被鬼上身了。”欢快的声音在怀中响起,一双晶亮的双眼凑到他的面前。 林零眉眼弯弯,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而且他定然是世间难寻的大恶鬼,可怕得很。” 若是旁人听了这孩童戏言般的说法,定要觉得此人是在故弄玄虚,意图将问题糊弄过去。 但在薛琰的耳中,这便是再真诚不过的解答。 “……果真吗?”满心的喜悦将心脏撞得咚咚作响,薛琰犹不知足地再次发问。 “我是这么想的,但不能确定,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陛下,松松手,有点不能呼吸了。” 薛琰从她颈边抬起头:“那你呢?你也是恶鬼上身吗?” “陛下莫要胡说,我这般善良怎会是恶鬼,硬要说的话,我怎么也该是那美貌倩女。” “饥饿的饿。” “……” “朕说笑的,别走。” 一场灵魂拷问在两人心照不宣的玩闹中结束。 林零再次被八爪鱼一样的薛琰裹在怀里的时候,脑中莫名想到,不知道徐清窈知不知道她的男主也是个穿来的…… 她回想了一下徐清窈独自一人时的随意和冬狩时候站在寒风中的清冷孤傲。 应该是没有的,以徐清窈的性格,她就不信她发现自己夫君其实也是个穿越者之后还能在他面前保持住自己高冷美女的形象。 没有任何一个穿越者在面对另一个穿越者的时候,能忍住不叙旧!!尤其在两个人还是板上钉钉同阵容的情况下。 不过…… 她的脑中又闪过卫景晏看似温润实则满是算计的面孔。 管她呢,祝她好运吧。 作者有话说: 怎么会有人一天不写就卡文qaq 我猜的 清阳城距离京城并不算远,薛琰的命令很快便传到锦衣卫那里。 沈崇知在收到命令的当天就派了一队锦衣卫快马加鞭出发,奈何卫景晏原籍距离京城实在有些距离,即便如此也要四到五日才能得到消息。 林零一行人原定推迟一天的西行计划被迫搁置,暗卫们为了更妥善的安置看管老翁和两位阶下囚,又去多订了一件客房,轮流派人值守,防止五花大绑的两名壮汉再生事端。 林零和薛琰两人则是表现得格外松弛,每天游山玩水逛街赏景的同时还会时不时找老翁唠唠嗑。 这样多重复几日,老翁也能够稍微放下些许戒心,对两人多说些以前的事情。 虽说林零还是能够听出来,老翁对他们说这些的原因多半还是在于想要证明卫景晏确实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人,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说的越多,林零和薛琰两人就越能感觉到这两个卫景晏迥异之处。 日子就这样堪称安宁的过去,除了两名壮汉试图说服盲眼老翁将他们放走,反被老翁正义举报以外,这几日没有任何的波澜。 老翁面对两人谴责控诉的眼神时义正言辞道:“卫小少爷一定是清白的,你们此时逃跑岂不是反倒给他扣上了污名,叫人觉得他做了什么亏心之事?” 两人听完这话之后面上的表情直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要被迫咽下一般绝望。 调查的消息是在第四日下午递来的。 传递信息的信鸽绑在腿上的信筒被塞得满满当当,薛琰从其中取出数张纸条又招呼着林零一起来看。 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看得人眼晕,其中记录了卫家分支的家庭情况还有卫景晏在家中的一切人际关系。 锦衣卫在调查中说道,或许是因为卫景晏常年遭受欺凌,此人在与人交流时几乎都低头掩面,家中只有一名管家与他相熟,在他中状元之前,旁人对他几乎没什么印象,别说了解,连他的样貌都记不大清楚。 经过多番问询和好一通威逼之后,卫氏分支才从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面想起卫景晏似乎与当家主母娘家的一个表小姐有过往来。 锦衣卫本以为此行问不出什么,毕竟这都是拐了两道弯的亲戚,而卫氏所说的往来也不过只是那位表小姐来家中做客时,两人偶然对上几句话罢了。 可当他们上门拜访说明自己来意之时,表小姐面上没来得及藏住的错愕却给了他们一个意外之喜。 两人并非只有那一次往来,而是在那次相遇后结缘,私定终身。 当初卫景晏中状元的消息几乎传遍了城市的每个角落,所有人都知道卫家那个不受重视的小少爷一朝翻身,彻底熬出了头。 表小姐是最替他欢喜之人。 她将少年临走时烧红的脸颊和满是爱意的承诺偷偷放在心底,藏在梦里,一天天数着日子,等自己的心上人来娶自己回家。 可她什么都没等到。 那个人去了京城之后就再没给她递来一点消息,可她听说他还专门派人接走了从小照顾他的老管家。 那她呢,她在他眼中,难道从来不曾存在过吗? 表小姐心中怀着忘不掉的怨愤和不甘,终于撑不下去垮了身子,日日缠绵病榻。 锦衣卫们找来的时候,正是这位表小姐难得清醒的时候。 她苍白着脸,指着锦衣卫带来的画像,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不是他!” “这不是卫景晏!他的脸化成灰我也是认得的!这不是他!!” 锦衣卫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当即先将手所有的情报整理起来,让信鸽先行传到薛琰手中,接着分一部分人留在城中看能不能调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另一部分人则是沿着卫景晏上京赶考的路线,试着寻找他的…… 尸首。 林零看到这里的时候身上细细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毛都要炸起来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