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顺势提出分家,那群所谓的亲人估计会松口。
如果还不松口,他就再加一把火就行了。
比如找要债人上门要债之类的,他就不信那群所谓的亲人还不肯放过他们一家。
呵呵,到时候他们估计迫不及待把他们一家赶出家门吧。
宋凛躺在床上想着很多事情,最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而秦砚修那边,离开了宋凛的房间以后,他并没有直接回他的房间,而是下楼去找了酒楼的掌柜。
和掌柜交代好了一些事情后,他才回了房间。
提出跟随宋凛一起回家,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
既然高宇昂这么想要他的命,他就遂了他的愿,然后杀他个措手不及。
在敌人最得意的时候,再给敌人致命一击,岂不更痛快?
秦砚修根本想不到,他这一趟跟宋凛回家,差点儿把事业心都丢了。
第二天早上,宋凛走出房门的时候,发现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已经淡了很多。
走廊的地面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只是可怜了后院的一些家禽牲畜,被火给烤熟了。
宋凛的马车倒是没有被烧毁,只是车厢毁了一半,马儿倒是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一会儿他去换个车厢就行了。
酒楼一楼的大堂里,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只不过许多人的脸上都蔫蔫的,脸色不大好就是了。
宋凛来到一楼大堂,目光扫视了一圈后,发现并没有看到秦砚修的身影。
他有些惊讶,因为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发现秦砚修的作息挺规律的,并不会睡懒觉,除了发烧最严重的那两天,剩下的时间,秦砚修每天都比他醒得早。
所以按理说,这会儿秦砚修应该已经在楼下等他了才对。
难不成是不想跟他一起回家了?宋凛疑惑的往楼上看了一眼。
要是对方不想跟他一起回去了,宋凛倒也乐得轻松。
不过转念一想,他觉得秦砚修就算是不想跟他一起回去了,也会等他下来告诉他一声才对。
这样不声不响的,那只有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以至于秦砚修没办法及时下楼。
宋凛根本不会想到,秦砚修还真就赖床了。
也不能说是赖床吧,就是昨天晚上酒楼里的人要清理酒楼,还有衙门的人在处理搬运尸体,动静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