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修心里又是一阵诧异,原先宋凛说他是书生的时候,他是一点儿都不相信,现在是不得不信了。
只是这人的行为,真的是一个书生该有的吗?
书生!秦砚修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连忙问宋凛:“你说你是书生,所以你是从皇城考完试落榜了?”
如果是中榜了,就是报喜的队伍护送着回家,而不是这样独自一人踏上回程之路了。
宋凛试探完秦砚修的温度,正想说烧退了不少,再吃药和好好休息,晚上或者明天就能恢复正常温度了。
结果就听秦砚修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是啊,落榜了,不然能这么灰溜溜的回家?”
秦砚修心里松了一口气,确定对方不是高宇昂派来杀他的杀手就行。
所以说这人在考试的过程,和自己产生了一点儿交集,才对姓秦的人这么敏感?
秦砚修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他没有和任何一个考生有交集。
考生考试那几天,他人根本不在皇城。
但这人对和他一样姓氏的人就这么敏感,所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难不成是有人借着他的名头对眼前这人做了什么?
这件事情,秦砚修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要调查清楚。
如果真有人打着他的名号做了什么事儿,他绝对不轻饶。
“你一个书生,怎么会有那么强的身手,练过?”
宋凛摊摊手:“强吗?换你从小生活在村里,整天犁地,打猎,和其他村的人干架抢资源,你也能有和我一样的身手。”
秦砚修没想到宋凛的好身手是这么练成的,对宋凛有了几分佩服。
能不佩服吗?人家都没有专门练过,就能有这般强悍的身手。
而他手下那群人,经常训练,却一个个的都还是三脚猫功夫。
和眼前这人对比起来,他手下的大部分人,简直就是饭桶。
这下秦砚修想要把宋凛收入麾下的念头,从想要这个人,变成了坚定不移的想要这个人。
担心他
宋凛注意到秦砚修突然变得有些热烈的目光,心里立马警惕了起来。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