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孙玄难得闲下来,
早上醒的时候被窝旁边已经空了,
叶菁璇大概早就起了。
他竖着耳朵听了听院子里的动静,
静悄悄的,连灶间都没什么声响。
他翻身坐起来趿拉着鞋推门出去一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孙父孙母的屋子门虚掩着,
大概是送明熙和雅宁上学去了还没回来。
灶间的锅盖上压着一张纸条,
是叶菁璇留的,说去基金会了,
中午不回来吃,让他自己对付一顿。
孙玄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灶膛里,
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太阳已经爬上墙头了,
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
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忽然想起好长时间没打过拳了,
以前偶尔早上起来打一趟,浑身都舒坦。
现在确实很长时间没打了,
他脱了外衣,穿着一件单衣在院子里站定,
起手式摆出来,慢慢地把那套拳打了一遍。
从起势到收势,中间十几个动作,
每一招每一式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打完之后身上微微出了一层薄汗,
气息喘匀了,觉得浑身的筋骨都拉开了,
从头顶到脚底板都透着一股子舒坦劲儿。
他在廊下坐下来歇了一会儿,喝了杯茶,
心里琢磨着今天干点什么。
本来想吃了早饭去工地转一圈,
工地那边的项目最近进展挺顺利的,
苏晚晴前两天汇报说有一栋楼封顶了,
何秋那边鹏城的工地也按时序在推。
但他转念一想又算了,
工地上干得好好的,他去也就是转一圈说两句不痛不痒的话,
有什么意思?他这个大老板还不能舒服舒服了?
再说了,他脑子里还存着系统签到拿到的那些科技呢,
什么新型建材的配方、更高效的施工工艺、
甚至还有一些跟建筑和能源相关的图纸和参数,
那些东西现在拿出来太扎眼,时机不到,
等过两年政策再宽松些、市场再成熟些再说。
今天不想那些事,今天就想干点让自己高兴的。
他站在灶间门口往里瞅了一眼,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烧烤。
这个年代外面还没有什么正经的烧烤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