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和幻想完全不同…也就是说…那些幻想其实是我…”一想到这,泉奈脸色不由得一红,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我就说,芹馨姐是不可能害我的…”
“小泉奈,我之前就有担心,我安排的治疗方案可能会有问题,所以我一直在重新思考一个新的方案。”芹馨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笔记本,用力甩了几下,将被精液覆盖的字迹露了出来,“正好现在问题出现了,我们一起来讨论一下怎么解决吧。”
芹馨专注着讲述着自己在笔记本上写的内容,时不时用淡黄的美甲分开被白浊粘连在一起的书页。
而泉奈看着被精液侵染的书页,却是走神了起来:“这些都是…我造成的吗…”
要说现在的保健室和记忆中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那几乎随处可见的精液了:
满屋子的摆设都地沾上了或多或少的白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几乎实质的腥臭味,将其他的任何味道通通掩盖了下去。
书桌因为离床铺比较近,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精液,芹馨刚刚就是在这精液层中摸索着将笔记本抽了出来。
而一直守在床边的芹馨,则是完全变了个样子:眼镜因为镜片被精液完全糊住而被取了下来挂在衬衣的衣领上,白色的白大褂上直接覆盖了一层更加浑浊的白色,已经被芹馨丢到一旁,内里淡黄的衬衣也被染成了黄白相间的颜色,时不时有浊白的液滴顺着那傲人的弧度向下滑落。
除此之外,无论是柔顺的头,油亮的黑丝,光滑的肌肤,精致的秀足与修长的双手,都不可避免地沾染上那浓厚的白浊,原本知性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似正经之下的淫靡不堪。
“唔…现在的芹馨姐…”泉奈痴痴地看着正在认真讲解的芹馨,脸庞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不…我在瞎想什么呢…”
“喂喂,小泉奈,我刚刚说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吧。”脑袋突然被敲了一下,轻微的疼痛让泉奈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要是没问题,那我就开始了。”不知什么时候,芹馨已经讲完了方案,笔记本被随手放在了一边,整个人随意地倚靠在椅背上,修长的食指卷曲着垂落耳边的细丝。
“嗯…啊…什么?”泉奈下意识地回应,很显然,先前在走神的她还未反应过来,只是隐隐记得似乎有听到什么“忍耐”、“训练”的字眼。
“啊!!!”没有任何反应时间,芹馨竟是伸出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微微弯曲的足弓一左一右地将泉奈的肉棒夹在中间,稍一用力,便完全唤醒了这只狰狞的巨兽。
“芹…芹馨姐…快…快停下…”芹馨的突然袭击差点让泉奈当场缴械,强烈的快感顷刻间蔓延至全身,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仰去,被单被攥出一道道皱痕,紧闭的牙缝只能艰难地蹦出求饶的话语。
“以小泉奈你现在的忍耐力,如果不进行特训,别说一个月了,连一周都撑不过去。”芹馨嘴上讲解着,脚上的动作没有半点停歇。
足跟夹住肉棒根部左右扭动,被光滑油亮的黑丝包裹地玉趾有意无意地蹭着红肿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在撩拨着泉奈脆弱的神经。
噗嗤一声,仅仅过去不到十秒,芹馨的全身上下的白浊又增厚了一分,肿大的肉棒被黑丝玉足紧紧夹住,一个劲地向外喷射着似乎无论怎么都不会稀薄的浓厚白浊。
而才从先前的“寸止射精地狱”勉强缓过神来的泉奈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脆弱的神智被快感地浪潮又一次冲溃,几近晕厥过去。
“小泉奈,不要放弃!”暗黄色的光芒一闪而逝,急促的呼喊声刺破泉奈意识的混沌,胯下的摩擦渐渐停歇,快感的浪潮失去了源头,盛大的射精高潮缓缓落幕。
“哈啊…哈啊…”泉奈瘫倒在床上,宛若溺水的人一般大口喘着粗气,看向天花板的双眼恍惚而又迷茫,身体时不时地颤抖着,丝丝晶莹的液滴从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看着泉奈的狼狈模样,芹馨并没有选择上前帮忙,但满眼的关切却是压抑不住:“加油,小泉奈,你一定要用自己的意志击败欲望!”
“我…我还没有…”强烈的不甘心从泉奈心底涌出,伴随着剧烈的颤抖,早已脱力的身体竟是一点点撑了起来。
“真不愧是小泉奈啊,如果那天…”见到这一幕,芹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但很快,这抹情绪便被满溢的狂热和淫欲所替代,“不,没有什么如果,人家只需要,一直陪着小泉奈,走向这个世界注定的结局就好了~”
“我…我…成功了吗…”汗水粘连的丝挡住视线,迷离的双眼看向天花板,心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自昨天突然长出肉棒以来,她被这不安分的家伙折磨的死去活来,而这次,她,第一次战胜了它,战胜了自己的欲望!
“芹馨姐!我…”泉奈转头看向芹馨,正想说些什么,脸上的笑容却是一下子凝固,“不…先别…”
“特训才刚刚开始呢。”此刻的芹馨,右手已经虚握了起来,套在泉奈那始终坚挺的白皙肉棒上,手上隐隐萦绕着一抹淡淡的暗黄,“放心吧,下课时间还早着呢,这段时间,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特训~”
下一刻,淫靡的呻吟声回荡在保健室里,久久不绝…
“奇怪…”茗翼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看向右前方那空荡荡的座位,自从泉奈突然“身体不适”前往保健室后,她总是放心不下。
可不知为何,每次刚想起身前去看望泉奈,亦或是想要前往保健室时,就会突然一阵恍惚,一下子忘了先前打算做什么。
暗黄色的能量隐隐萦绕在茗翼的周边,让她完全没有现,她眼中看起来十分正常的座位却是一片狼藉:桌上的书本被奇怪的液体所沾湿,记下的笔记糊成了一团团墨渍,一滴滴透明的液体正顺着桌沿缓缓下滑,混入到地板上的那一滩水渍当中。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茗翼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鼻尖似乎隐隐萦绕着一股甜腻的气味,那是之前搀扶泉奈时,不小心沾染上的淫液,可在精神干扰下,她却始终现不了气味的来源,以至于心里不断出现这不过只是个错觉的念头。
“茗翼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玲子老师的声音传来,恰到好处的打断了茗翼的思考。
看了看一片空白的笔记本,茗翼站起身,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老师,我有点走神了。”
“泉奈同学刚刚突然身体不适,你担心她也是很正常的。”玲子老师并没有因此责怪茗翼,反而是笑了笑,难得的在上课的时候开起了玩笑:“倒是你居然没有陪她去,反而是让我感到有点意外,这可不像你呢茗翼同学。”
示意茗翼坐下后,玲子老师点名了下一个同学回答问题,而茗翼则是跌坐在了位子上,满脑子都在回荡着玲子老师刚刚的话:“是啊…我这是怎么了…任何一个同学要去保健室的话,我都…唔!”
强烈的恍惚感传来,茗翼只感觉自己的思绪正在快消散,暗黄色的能量开始暴动,多重的精神干扰正在阻止她前去保健室打扰泉奈的调教进度。
这一瞬间,茗翼一咬牙,竟是将桌上的黑笔狠狠插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丝丝鲜血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尖锐的痛楚短暂的压过了恍惚的感觉,为她争取到了宝贵的反应时间。
茗翼闭上了双眼,轻呼一口浊气,右手摸向腰侧,哪怕腰部什么都没有,但她此刻的动作却是那么的自然,就像是经历了千万次一般。
“秘剑丶心”无声的呢喃落下,右手一握,下一刻,一阵劲风吹过,额前刘海纷飞,脑海中那道暗黄色的光带,竟是被硬生生切断!
……
“小泉奈,很棒呢,你已经能坚持5分钟了~”芹馨凑到泉奈的耳边,气息吹拂着红透的耳根,惹得泉奈浑身又是一阵颤抖。
在芹馨的各种玩弄下,泉奈已经数不清自己射精了多少次了,而高潮的次数只会比射精更多,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芹馨浑身上下沾染的液体,以及那充斥整个房间,足以让正常人直接晕死过去的浓郁腥臭,就是这段时间成果最好的体现。
听到这话,泉奈那双黯淡无光的瞳孔却是猛的一缩,整个人下意识开始紧张了起来。
自特训开始以来,芹馨经常各种夸奖她的进步,但每当泉奈因此而放松下来,便会遭到突然袭击,让她在极短的时间内攀上多次快感的高峰,例如总共只花了十秒的第二到十次射精、花了二十秒的第十七到二十一次射精以及前不久那仿佛没有尽头的连续射精。
在这个过程中,泉奈无数次向着堕落的深渊坠落,却在沉沦前的最后一刻被硬生生地拉了起来;好不容易爬回悬崖边,下一刻却又被更为强烈的快感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