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冷汗直流,声音都颤了起来:“谢谢。”
沈落镜片闪了闪,动作更轻柔了些。
抓着沈哲闻的手还在不断收紧。
陆拾的力道绝对不算小,但沈哲闻就跟没有痛觉一样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眼皮都没跳一下。
陆拾闭了闭眼,把发白的下唇咬出血色。
这种钻心的疼痛仿佛有传导作用,顺着血液传遍全身无孔不入。
陆拾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一丝清香掠过鼻尖,像某种好闻的花香,清清凉凉,像山间清晨的风。
凉风抚过双手,落在肩头,蔓延着,包裹着他。
沈落鼻尖一动,眼中顿时露出排斥和戒备的目光,她刚要抬头骂人,但很快就发现这信息素不是冲她来的。
s级alpha信息素浓度很高很强势,沈哲闻死闷骚
陆拾回来后打算就这么一直摆烂下去,时不时恶心一下陈家,给他们找点不痛快,根本不想再去证明自己。
但今天是个例外。
他怎么可能怕沈哲闻?
沈哲闻冷是冷了点,又不会给他吃了。
他只是跟沈哲闻不熟,不想跟个全自动冷空调待在一块而已。
“沈哥,你都快成我司机了,正好我缺一个,要不我给你发点工资你去我家上班吧?”
车内,陆拾以一个不费力的姿势仰着脖子,故意坐在沈哲闻旁边。
沈哲闻闻言目光微侧,在他脸上梭巡:“看来刚才也不是很疼,嘴巴还能继续贫。”
前排司机没忍住从后视镜扫了两眼后排。
感觉自己思想有点龌龊。
但这对话真的有点奇怪。
尤其是刚上车时那个清瘦的男生眼眶还带着红。
陆拾额角抽了抽。
呵,居然跟他暗戳戳带颜色玩文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