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秋琳哭得梨花带雨,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贞洁又一次即将丢失了。
可刚才祁夕玩弄自己时,她竟然生出了一种隐秘的快感。
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莫非…莫非自己真的像祁夕说的那样,是个天生的骚货?’一想到这里,甘秋琳欲哭无泪。
祁夕邪恶的调教,竟让她对性爱欲罢不能。
她甚至开始期待,这个小色魔下一步会对自己做什么……
?‘很好,这个贞洁烈妇,基本被欲望征服了。’祁夕看出了甘秋琳眼中的迷茫和渴望,得意地翘起二郎腿。
她再也回不去从前,成为只属于自己的性奴,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祁夕胯下又胀大了几分。
对于少年的阴谋,女总裁浑然不觉。
她迷失在灭顶的快感中,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她只知道,刚才被玩弄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自己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求小色魔再疼爱自己一次……可是最后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堕落下去。
她好歹还是曹正宇的妻子,不能做对不起丈夫的事啊!
想到这里,甘秋琳使出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开祁夕,强忍着泛滥的欲望,颤抖地说:“子夕,我们…不…不能再继续了…”
然而此时,已经被欲火点燃的身体,真的还能回头吗?
甘秋琳不敢去想,只能苦苦压抑着心中的骚动,祈祷对方不要再对自己动手动脚……甘秋琳最后的反抗彻底耗尽了她的力气,娇躯瘫软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护在胸前,梨花带雨的泪眼可怜兮兮地望着祁夕,活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
这幅楚楚动人的模样,彻底激发了祁夕内心的兽欲。
他再也把持不住,眼神幽暗地直扑过去,欺身而上,将女总裁柔软的身子禁锢在自己和床垫之间。
祁夕迫不及待地撕扯开甘秋琳的白色上衣,露出了那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豪乳。
接着,粗鲁地拉开她裙裤的拉链,双手使劲往下一扯,将那条碍事的裤子剥离她修长的双腿。
甘秋琳慌乱地扭动着浑圆的臀部,红唇里哭喊着“不要”,却反而方便了祁夕的动作。
转眼间,白皙修长的美腿就暴露在了男人眼前,身上只剩下一套看似普通、但是穿在她身上有异常诱人的黑色内衣。
此刻的甘秋琳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雪白的肌肤与黑色布料形成鲜明对比,散发出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羞赧地用手掩住胸前和私密处,泪眼婆娑,小嘴微张,梦呓般呢喃着:“求求你,不要…”
然而这幅凄楚的景象在祁夕眼中,却是赤裸裸的勾引。
他发誓,今天一定要征服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尤物,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祁夕再也忍不住,急不可耐地扑上去,疯狂地吻住甘秋琳柔软的红唇。
他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贝齿,肆意侵犯着美人的香腔,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
而甘秋琳慌乱地躲闪,却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
与此同时,祁夕的大手也开始在甘秋琳身上放肆探索。
隔着薄薄的胸罩,揉搓着她柔软的乳房,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她的豪乳;另一只手则流连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色情地抚摸着,爱不释手。
很快,祁夕对隔靴搔痒的爱抚感到不满足,迫不及待地将魔爪探向甘秋琳的胯下,隔着薄薄的内裤按揉起她娇嫩的阴蒂。
“啊…不要…那里不行…”甘秋琳惊慌失措地娇喘着,本能地并拢双腿,却无意中将祁夕的手紧紧夹在腿根处,方便了他的动作。
祁夕得意地加快手上的动作,或轻或重地揉捻着她充血的花核。
很快,他就感到指尖一片湿滑,爱液已经洇湿了薄薄的内裤,甚至沾湿了他的手。
?“宝贝儿,你都湿成这样了,真是个敏感的小骚货…”祁夕在甘秋琳耳边低声调笑道,说着就要扯下她最后的遮羞布。
“不…求你…不要…”甘秋琳惊恐地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无助地蹬着两条长腿,却只能把祁夕夹得更紧。
祁夕不顾她的央求,强硬地扯下她的内裤,将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泥泞的蜜穴。
修长的中指在紧致的甬道里翻搅抽插,不一会儿就带出了羞人的水声。
“嗯啊…不…出去…”甘秋琳绝望地呻吟着,第一次感受到异物入侵带来的强烈不适。
她简直不敢相信,作为人妻的自己,竟然被这个小色魔玩弄着最私密的部位,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可是祁夕却沉醉其中,愈发卖力地抠挖着她的嫩穴,同时坏笑着调戏道:“宝贝儿,你下面咬得我好紧,是不是很想要?放心,一会儿就喂饱你…”
“求你…不要这样…放过我吧…”
?然而祁夕怎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心软,他轻佻地勾起嘴角,抚摸着甘秋琳柔嫩的脸颊,残忍地说:“宝贝儿,现在求饶可晚了。你已经被我撩拨得浑身发骚,难道不想再重温我这混蛋大屌有多厉害吗?放心,保证让你爽翻天……”
祁夕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颇为健硕的肌肉。两条大腿格外粗壮,散发着惊人的力量感。
但真正让甘秋琳震惊的,是祁夕胯间那根庞然大物。
与丈夫那根勃起也只有拇指般大小的小弟弟不同,祁夕的家伙,简直可以用“参天巨物”来形容,粗长得犹如矿泉水瓶一般!
那根粗壮的肉棒昂然挺立,青筋暴起,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闪着骇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