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夕…”甘秋琳抬起那双因为泪水而显得愈发楚楚可怜的凤眸,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用…用嘴帮你弄完…今天就…就真的结束了,好不好?后面…后面你别再捣乱了…我…我今天下午真的有很多重要的工作要处理…”
?“好!”祁夕连连点头答应,脸上也重新露出了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琳姐你放心,只要你把主人我伺候舒服了,我保证,今天下午绝对不再打扰你工作!来,张嘴,主人我都等不及了…”说完便轻轻晃动着胯下的肉棒,用那坚硬滚烫的龟头,再次不轻不重地触碰着甘秋琳那紧紧闭合的柔嫩唇瓣。
甘秋琳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再次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嗔,随即一只手有些不情愿地握住了那根尺寸惊人的粗壮肉棒,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撑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然后红唇微张,不情不愿却又带着一丝熟练地,将那根狰狞肉棒,缓缓含入了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
?“唔…哦哦哦…琳姐…太…太舒服了…”祁夕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微微仰起头,双手惬意地叉在腰间,尽情享受起那张象征着恒宇公司最高权力的尊贵红唇,对自己肉棒的极致取悦。
甘秋琳跪在地毯之上,那双穿着黑色红底精液高跟鞋的肉丝美脚,因为跪姿而使得脚后跟微微向上抬起,鞋面和鞋跟上那些星星点点的白色精斑痕迹,在办公室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刺眼和淫靡。
她的上身微微前倾,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敞开得更大,露出了胸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甚至还能隐约窥见内里那件纯白色蕾丝胸罩的精致边缘;黑色包臀裙的下摆,早已因为之前的激烈动作而向上高高卷起,堪堪遮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被扯烂的丝袜裆,以及被内裤盖住的泥泞小穴。
甘秋琳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与威严的俏脸,此刻却因为情动和羞耻而泛着诱人的潮红。
额前的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更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妩媚与脆弱。
“唔…唔…滋滋…”她的小嘴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那条平日里总是吐露着优雅言辞和商业指令的灵巧舌头。
此刻却被迫卷曲缠绕着那根在她口中肆意进出的凶器,时而主动向上舔舐敏感的龟头,时而又被迫向后退缩,被那根肉棒狠狠地顶到喉咙的最深处,每一次的深入,都会让她的小脸微微涨红,眼角也随之泛起一丝晶莹的泪光。
祁夕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甘秋琳,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和掌控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甘总裁的口腔是何等的柔软与紧致,她的舌头又是何等的灵活与挑逗,每一次的吞吐,每一次的吮吸,都仿佛带着一股销魂蚀骨的魔力,让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愈发坚硬滚烫,欲望火焰也随之越烧越旺。
?“琳姐…你这小嘴…可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祁夕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口舌服务,一边还不忘用下流的语言对甘秋琳进行精神上的持续凌虐:“啧啧啧…这舌头…太棒了…哈哈哈…”
他还时不时地伸出手去,轻佻地抚摸甘秋琳那头乌黑柔顺的秀发,或者用指尖去勾勒她因为深喉而微微有些颤抖的精致下颌线,每一次的触碰,都仿佛是在宣示着他对这个女人的绝对主权。
在祁夕持续不断的口部侵犯之下,甘秋琳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生着一些微妙的变化。
呼吸越来越急促,真丝衬衫之下的奶子也随之剧烈起伏,小腹深处再次泛起阵阵熟悉的燥热与空虚。
甚至连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高潮洗礼的神秘花谷,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再次分泌出湿滑爱液,将内裤又打湿了一小片,大腿上的丝袜,也染上了缕缕湿痕。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快要被这个小混蛋玩弄到失控了…
而就在这时——“咚咚!”敲门声响起,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只剩下两人因为紧张和惊慌而变得异常粗重的呼吸,以及门外女人的说话声:“甘总?我是小真。政府方的马代表,一个小时后会来到我们公司,按原定计划,您亲自到公司大堂门口迎接。”
秘书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甘秋琳的心上!
甘秋琳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将口中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吐出来,舌头用力地向上顶着那粗大的龟头,想要从地上站起来,想要去整理自己此刻不堪的仪容,想要去阻止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灾难!
但祁夕的反应却比这女总裁更快!
也更加残忍!
他的脸上迅速闪过一抹狡黠的笑容,非但没有将肉棒从甘秋琳的口中抽出。
反而伸出手,更加用力按住甘总裁的后脑勺,让她那张高贵的俏脸更加紧密贴合自己胯下的鸡巴,使得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更不用说把肉棒吐出来了!
“唔…唔唔!”甘秋琳的凤眸中满是惊恐与哀求,她拼命地想要摇头,想要发出声音。
但所有的反抗和求饶,最终都只能化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唔唔”声,被口中肆虐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
她甚至因为祁夕这更加用力的按压而感到一阵窒息,只能用指甲死死掐着祁夕大腿内侧,想让他因为疼痛而松手。
?“啊!”祁夕果然发出一声痛呼,肉棒也随之从甘秋琳口中滑了出来。
门外的贴身秘书显然听到了祁夕的痛呼,语气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甘秋琳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如果让秘书或者马代表看到自己此刻这副模样,那她甘秋琳,以及整个恒宇公司,都将彻底万劫不复!
她连忙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那微微有些红肿的嘴唇,以及那条还沾染着祁夕腥膻体液的舌头,对着门口的方向,语气平静地说道:“小真,我…我没事。你通知下去,按原定最高规格的接待方案准备。一小时后,我会亲自到公司大堂门口迎接马代表。刚才…只是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东西,没什么大碍。你先去忙吧…”
?随着高跟鞋的哒哒声渐渐远去,办公室内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祁夕揉了揉有些发红的大腿内侧,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甘秋琳戏谑道:“琳姐,可以啊!这临场反应能力,啧啧啧,不愧是恒宇的女总裁!不过琳姐你不用急,你刚把我弄疼了,这笔账,咱们可得好好算算。不然你就别想见马代表了。作为补偿,琳姐你…是不是应该更卖力地…把主人我伺候舒服了才行啊?”
甘秋琳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撑着早已麻木的双膝,艰难地从地毯上起身,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祁夕那张微微有些扭曲的稚嫩脸庞,凤眸中充满了绝望和认命的妥协:“好…子夕…我…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这…这是最后一次…弄完之后…你…你必须马上离开…不能再…不能再影响我下午的接待…”
甘秋琳抓紧时间,一说完,便认命般地再次握住了那根尺寸惊人的大肉棒,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一并吸入腹中,然后才缓缓张开那两片早已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娇嫩唇瓣。
殷红的舌尖带着一丝颤抖,试探性地探出,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狰狞的龟头。
然后在祁夕那充满期待和淫邪的目光注视下,两片柔软的唇瓣缓缓包裹而上,再次将那根粗壮的少年棒身,深深含入了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
?“唔…哦哦哦…琳姐…你这小嘴…可真是…太他妈会吸了…”祁夕的口中发出一阵满足的低吼,甘秋琳此刻的口舌服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卖力,也更加投入。
她的舌头仿佛一条灵活的小蛇,在自己粗大的肉棒上疯狂舔舐卷动,时而用舌尖去挑逗那敏感的马眼,时而用柔软的舌苔去包裹那狰狞的龟头。
甚至还会时不时地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喉咙的最深处,每一次的深喉,都会让甘秋琳的小脸因为生理性的不适而微微涨红,眼角也随之泌出几滴晶莹的泪珠。
?“哦哦哦…琳姐…好爽…再…再含深一点…对…就是这样…主人我…我快…我快要射了!”在甘秋琳这般卖力而又熟练的口舌挑逗之下,祁夕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胯下肉棒也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膨胀,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发开来。
甘秋琳听到祁夕那带着浓重喘息的催促,口中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卖力大胆。
她那清冷的凤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双手扶着祁夕的大腿,整个上半身都微微前倾,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融入到这场禁忌与背德的口舌服务之中。
?“唔哦哦哦…嘶!”祁夕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从小腹深处猛然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伸出手,紧紧按住了甘秋琳的后脑勺,然后腰身发力,狠狠地向前挺动:“来吧琳姐!”
“呜!”甘秋琳呜咽一声,只觉自己的喉咙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祁夕捅破,却依旧用尽了全身力气努力吞吐着,迎合着祁夕那狂野而又霸道的深入。
?最终,在又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之后,祁夕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嘶吼:“哦哦哦!”一股滚烫灼热的白浊浓精,便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尽数喷射在了甘秋琳温热湿滑的口腔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