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得意地扬起嘴角,他今天特意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衬衣,衬得那张俊脸愈发俊气。
那似有似无的笑容,分明是棺材钉敲进松木的声音。
随后他朝甘秋琳伸出手,牵上甘秋琳的青葱玉手,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向前迈出一步。
曹正宇注意到妻子的指尖在微微发抖,腕间的玫瑰金手链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的背影依旧优雅,深V设计的礼服将她完美的背部曲线展露无遗,柳腰纤细,仿佛迎风飘柳,不盈一握。
腰肢的曲线开始惊心动魄的蜕变,妖娆的S型曲线扩张成饱满的黄金比例,仿佛一支精心勾勒的画笔在高定晚礼裙上流畅游走。
在两侧形成一个挺翘紧致的小号蜜桃翘臀,水蜜桃完美的臀型,在那件意大利高定晚礼裙的亮片,折射出迷离的碎光,淡粉色裙布内衬在蜜桃臀峰处绷成半透明状,像是即将涨破晨雾的饱满果实,又隐隐印透出里面,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娇美臀肉。
随着黑丝美腿的交错迈动,粉色亮片裙摆下的肉臀,也随之左右扭动,宛如汹涌的波涛此起彼伏,狠狠的冲击着曹正宇的心,那抹淡亮晶晶的粉色,此刻刺眼得令人窒息。
音乐响起,是一首缠绵的探戈,而曹正宇的娇妻,在他眼前被祁夕毫不客气地搂住柳腰。
一只雄厚大手,在雪白滑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跟着舞曲的节奏,二人开始缓缓移动脚步。
甘秋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随着音乐轻轻摆动,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更大了。
“看吧,我就说迟早的事。”
“啧啧,这身材,这脸蛋,难怪……”
“嘘,你小声点,没看那边那位脸都绿了?”
“闭嘴吧,跳舞,跳舞!”
曹正宇身陷在开始翩翩起舞的人群中间,觉得自己的拳头攥到发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妻子的裙摆在旋转中绽开,开始变得暧昧的镭射灯光,在老婆修长美腿的黑色丝袜上投射出流动的星图,美得惊心动魄,却让曹正宇心如刀绞。
鎏金吊灯在穹顶投下蛛网般的光斑,舞池化作流动的琥珀。
曹正宇站在香槟塔折射的光晕里,看着妻子的淡粉色裙摆时隐时现,像一尾被投入深海的发光水母。
祁夕酒红色的丝绒衬衣与西装,不时割裂人群,如同一条黑鲨游弋时,翻起的血色浪涌。
缠绵的探戈舞曲一直持续,二人也越贴越紧,祁夕厚实的胸膛,已经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压迫上老婆饱满的胸脯。
两坨蜜柚大小的白腻娇嫩的乳肉,微微从领口外溢,随着二人的舞步,老婆的奶子在祁夕胸口轻轻画着圈。
当甘秋琳向后仰成四十五度时,祁夕的掌心正贴着她裸露的腰窝,一只大手顺着裙摆腰际间的缝隙,伸了进去,粉色亮片儿裙摆下立起凸显出一只大手的形状。
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度,丝袜在强光下透出肌肤底色,高跟鞋尖的碎钻反射出星星点点耀眼而破碎光芒。
曹正宇看见祁夕的大手,深入老婆的裙底,正要气愤地上前分开二人时,老婆恼怒地白了他一眼,玉手在他胸口推拒,红唇微微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随着祁夕那只插入裙摆的大手揉捏,妻子白嫩的脸颊迅速晕开两朵醉人的嫣红,穿着紧身晚礼服的性感婀娜肉体,难耐的扭动着。
妻子的反应愈加激烈,可祁夕却不为所动,依旧搂着她起舞,在人群中穿插游弋。
这样一来让她的反抗,看起来像是欲拒还迎,冷艳小脸上的怒色,显露出丝丝媚态,愈发撩人。
祁夕忽然偏头像曹正宇这边看来,眯了眯双眼,对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坏笑,插入进晚礼服的大手更加用力抓了一下,享受着美人屁股上Q弹的肉感。
只见高定裙摆下的肉臀,顿时出现了几个淫靡的凹痕,粗壮的大手五指成勾,深深陷了进去。
曹正宇看得心急如焚,妻子就在自己眼前不远处,被祁夕当众玩弄肉臀,搞得她脸色又惊又臊,可左右扭动屁股的样子,那媚态,又勾得人欲火高涨。
祁夕粗壮的胳膊骤然发力,一把将妻子窈窕性感的身子用力搂在了怀里,蜜柚大小的饱满鼓胀奶子在他的胸肌上压成两块肉饼。
大手抓着妻子柔软的翘臀尽情抓捏,犹如玩着面团般肆意搓揉。
舞池的水晶灯突然调暗,四周舞动的人群,舞步也缓了下,节奏舒缓的华尔兹中。
甘秋琳腰后在祁夕大手虚搭轻抚下,冒出一层香汗,泛起潮湿的冰肌雪肤在灯光下闪着点点微光。
祁夕的大手在甘秋琳的柳腰、臀后,来回游走,无耻地抓在挺翘的臀峰上,大力抓揉,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有些咸湿起来。
心急如焚的曹正宇左右张望,正好看见妻子镶嵌水晶的鞋尖正勾着祁夕小腿后退。
只来得及看见她仰颈时,喉间滚动的碎光,下一秒,两人已没入立柱后的浓黑阴影。
曹正宇急急的快步追去,几步外的立柱后,一对剪影摇曳晃动,香槟杯沿折射的微光勉强勾勒出轮廓。
模模糊糊的倒影中,妻子后仰的玉背,撞上祁夕厚实的胸膛时,紧贴在一起的剪影,恰似被穿堂风惊动,两人的影子陡然膨大在鎏金墙纸上,晃动扭曲摇摆。
祁夕绷紧的胸肌轮廓,正吞噬甘秋琳战栗的蝴蝶骨,纠缠的发丝如同海藻攀附着礁石。
一只大手的影子,抓着妻子高挺嫩乳的虚影,大力搓揉,另一只手的黑影,快速滑入裙底的阴影。
晃动的影子里,大手抚摸着性感丝袜美腿的纤长影子,妻子的倩影一阵阵颤抖战栗,两条修长的美腿也在影子,禁不住开始摩擦起来。
当曹正宇穿过人群绕到柱子后,早已不见二人的踪影。抬头去看,二人又已旋转进舞池。孔雀石壁灯忽明忽暗,将他们的剪影切割成碎片。
“唰!”音乐停止,灯光骤然亮。
甘秋琳慌忙推开祁夕,带着几分慌乱的桃花眸,瞥了眼祁夕裤裆隆起巨大的棍形凸痕,羞恼地撇开目光,快步向丈夫这边走来。
将失而复得的娇妻护在身后,曹正宇拉住她手心潮湿的柔荑,一脸忧心地忙问:“老婆,你没事吧。”
“没事,老公,我们去敬酒吧。”和丈夫关切的眼神撞上,甘秋琳也攥紧他的手,一起向参会宾客们一一敬酒,夫妻双手再也没有分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