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洛竞丞一点不吃惊,饶有兴趣地问道。
他猜,宋棠马上就要说到实质性的内容了。
“我、我有别的办法,还你的债!”
洛竞丞舔了舔唇角:“说说,什么办法?”
“我会找人,跟你谈!”
“哦?有代理律师了?还是经纪人?”洛竞丞哼笑了一声:“可以,什么时候谈?”
“明天或者后天。他会联系你!”
“好,没问题。不过在谈妥之前,你还是我的。这个逻辑,我想没什么问题吧?”
宋棠愣怔了片刻,随即更加慌乱起来。
他忽略了洛竞丞从来不做亏本买卖,许清晏一天没跟他谈拢,他就一天不会放过自己。
此刻他欲哭无泪。
他知道自己犯了个大错误。
因为他想摆脱他,所以操之过急了。
宋棠身子软了下来:“话虽这么说,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洛竞丞俯身,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
声音轻柔。
宋棠搜肠刮肚想说辞:“但是……我们可以好聚好散,对,好聚好散!所以你今晚就别、别罚我了吧?”
“好聚好散?”洛竞丞闷笑一声,“既然都要散了,那我今晚更要尽兴啊。”
他说着,一只手伸进了他上衣的下摆。
柔和的灯光之下,宽松的黑色t恤把他衬得肤色更加瓷白、身形更加纤瘦。
洛竞丞的手掌在他身上缓缓抚摸着。
灼热的掌温把他弄得一阵阵打着薄战。
“。。,今天犯了多少错误?我给你的衣服不穿,穿这个?”
宋棠压抑着急促的呼吸,解释道:“今天去了墓园,所以、所以换了黑色衣服……”
“嗯,这条就算了。”洛竞丞很仁慈地说着,唇瓣落在他脖颈上。
轻轻亲了亲。。。。
这个动作十分粗暴,带着一股野蛮的狠戾,把宋棠吓得眸子一缩。
他感觉这个男人此刻十分可怕。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暴戾。
他明白,一定是自己说要反悔,惹恼了他。
“宋棠,你今天犯的致命错误,就是在事情没有板上钉钉之前,盲目乐观。就如同中场开香槟,到头来自己不好收拾。”
洛竞丞的语气像是在教诲,传授他处事之道。
……
洛竞丞。。。。。。
带着明显的。。。
好在。
只。。。
他就。。。
下了。,去了。。
宋棠。。,不过好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
透过模模糊糊的视线看了看墙上的表,一个多小时。
看起来,他刚刚说过的三个小时,他并不打算计较了。或者说,他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