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树屋之外,更大范围的天地灵气与自然能量被疯狂引动,化作一道道清晰的能量流,透过古树的脉络,汇入其体内。
丹田之中,那原本就充盈欲溢的青色剑气与金色苦海神力,如同听到了造物主的号令,开始围绕着中心那一点青金光芒缓缓旋转,并向着那一点进行极致的压缩与凝聚!
这个过程凶险万分,需要以强大的神念精细引导,以坚韧的意志承受能量质变的冲击,稍有半点差错,便是经脉尽碎、苦海崩坍、身死道消的下场。
然而,对早已将两大功法根基打磨得坚实无比的唐默而言,一切仿佛水到渠成,虽需耗费心神,却并无滞碍。
时间在深度入定中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一昼夜。
某一刻,唐默身躯猛地一震!
丹田气海最中心处,那被压缩到极致的一点,骤然迸发出璀璨夺目的青金色神辉!
第一滴融合了青元剑意与苦海命泉特性的液态真元,彻底稳固,悄然凝聚而成!
仿佛引发了天地法则认可的连锁反应,第一滴真元形成后,四周澎湃的剑气与神力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向其汇聚,被其吞噬、转化……
一滴、两滴、三滴……
越来越多的液态真元在丹田中生成,并逐渐汇聚成一片微小的、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真元湖泊!
与此同时,唐默的肉身也发生着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筋骨齐鸣,发出龙吟般的清越声响;气血奔涌,好似大河滔滔;肌肤之下隐有宝光流转。
他体内的潜能,正在被这精纯无比的全新真元彻底激发与唤醒。
筑基期,成!
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以及生命层次的跃迁,唐默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发出噼啪的爆鸣声。
他推开静室的门,蹑手蹑脚地摸回自己的主卧。
毕竟隔壁侧卧里,锐雯正抱着她那巨大的符文大剑睡得正香,这丫头起床气不小,他可不想在这刚刚突破的喜悦时刻,莫名其妙地被对方来一记“震魂怒吼”给劈了。
而主卧那张宽敞得能打滚的大床上,则是另一番景象。奥芙芮和娑娜早已占据了有利地形,睡得毫无形象可言。
两位风格各异的美人几乎占据了整张床——如果忽略中间那道刻意留出的、刚好能塞下一个人的空隙的话。
用唐默的话说,这床这么大,一个人睡简直是浪费自然资源,不利于团队凝聚力建设。
“看来给我留了vip专座啊。”
唐默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刚在中间那片宝贵的“缓冲区”躺下,两边原本呼呼大睡的美女就像安装了“感应雷达”一样,在睡梦中同步皱了皱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半只眼睛。
确认了是“大型人形抱枕”已就位,两位睡美人满意地咂咂嘴,极其默契地一人抱住他一条胳膊,像是怕他跑了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瞬间把他固定成了标准的“大”字形。
奥芙芮还把脸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嘟囔了一句梦话:“这垫子……暖和……”娑娜则无意识地拨动了一下手指,仿佛在梦中都在弹奏安眠曲。
唐默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左右传来的均匀呼吸和不同风格的馨香,无奈地笑了笑:“得,这下真成三明治馅料了。”
不过,这种拥挤的温暖,似乎……也不赖?
……
第二天清晨,微光透过窗棂洒满卧榻。
同一旁熟睡的娑娜逐渐醒来,秀眸惺忪的少女见眼前一幕,俏脸顿时浮起阵阵绯红。
她轻轻靠过来,花瓣般的嘴唇在唐默脸颊印下一个带着馨香的吻,碧色眼眸里漾着羞涩而甜蜜的涟漪。
首先察觉到异样的娑娜结束了这个短暂的吻,水汪汪的眼睛凝视着唐默,纤长手指在他掌心轻轻画了个爱心。
随即又红着脸摇头,指尖轻点唐默胸口,最后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摆动——用只有两人懂的方式说着:“最喜欢哥哥了……但不许对娑娜偏心哦。”
说罢,忍不住羞意的美人就钻进了锦被中。
被子轻轻起伏着,能感觉到娑娜羞涩地扶着那灼热的昂扬,用温暖的唇瓣生涩地尝试容纳。
“嘶!~”
这一百个日夜的亲密侍奉,早已让娑娜褪去了最初的生涩。
她还记得第一次尝试时,牙齿不经意间的磕碰带来的尴尬与慌乱,记得自己因不得要领而徒劳无功的沮丧。
但在唐默时而引导、时而鼓励之下,她以惊人的悟性飞速进步。
娑娜学会了如何用灵巧的舌尖精准探寻每一处敏感的脉络,掌握了深浅交替的节奏足以撩拨起最炽烈的火焰,更懂得了如何运用喉间柔韧的包裹与恰到好处的吸吮,带来如同潮汐般层层叠起的极致愉悦。
从最初单纯的吞吐,到如今能娴熟运用口腔内每一寸与舌头的协同配合,她的唇舌技艺已臻化境,每一次俯首,都是一次目的明确且效果卓绝的攻势,让唐默在极致享受中彻底沉沦。
在精心侍奉下,连日征战的疲惫迅速消散,昂扬的灼热抵在她纤细的咽喉深处。
唐默双手攀上身旁奥芙芮高耸的雪峰,把玩着两只难以掌握的丰腴,指尖捻弄着逐渐硬挺的蓓蕾,将柔软峰峦时而揉成圆润雪球,时而拉成挺立玉笋。
玩的不亦乐乎。
“……冤家……”
悠悠转醒的奥芙芮亦羞亦嗔地望来,她娇腻地用一双在唐默的胸膛上磨蹭着压成两个圆饼,美目中荡漾着水汪汪的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