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重生祁同伟开局警察副队长 > 第275章 账本与新生(第2页)

第275章 账本与新生(第2页)

“不买什么,也不投什么。”苏明成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动作流畅得让朱丽陌生——这不是她熟悉的、笨拙敲击游戏快捷键的姿势。他登录股票交易软件——原主账号里只有三千多块钱,买了几只根本不懂的基金,全是绿的,浮亏。“我需要知道我们有多少资本,因为今天之后,我们可能一分多余的钱都不能乱花。”

“什么意思?”朱丽走到他身后,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曲线、复杂的英文缩写和红绿柱状图,完全看不懂。她只记得苏明成以前也对着电脑兴奋过,但那是在游戏里“爆了装备”。

“意思是,今天开会,明玉会拿出一本账本。”苏明成调出银行账户页面——需要密码。他尝试输入朱丽的生日,错误。又输入原主的生日,正确。记忆融合带来了这些细节。

余额显示:,元。十一万多,这是他们工作多年所有的积蓄,躺在活期账户里,像最后的堡垒。

“账本?”朱丽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的血色褪去,“什么账本?”

“爸记了二十年的家庭账本。明玉整理遗物时找到的。”苏明成根据记忆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但每个字都精准如手术刀,“里面会写满我们这些年从家里拿的钱——买房付二十八万,装修七万,买车六万,每月生活费两千……最后一页汇总:七十三万四千元。”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朱丽心上。她踉跄后退,扶住梳妆台才站稳,台面上的瓶瓶罐罐轻轻晃动:“七十三万……不可能……妈从来没说过……她只说帮衬一点……”

“爸是会计,记账是他的职业习惯,也是他在这家里唯一能悄悄掌握的权力。”苏明成关闭页面,转身看向她,目光坦诚而沉重,“丽丽,我们现在没时间震惊或否认了。十点的会议,是审判。我们需要一个辩护策略——不是脱罪的策略,是赎罪的策略。”

“策略?什么策略?”朱丽的眼泪涌了出来,不是悲伤,是羞耻和恐慌,“白纸黑字!我们能说什么?说我们不知道?说妈自愿给的?苏明成,我们就是啃老族!所有人都知道了!以后我还怎么见人……”

“那就承认。”苏明成的声音异常冷静,像在制定交易计划,“当众承认,公开道歉,然后给出还款计划——一个具体、可行、有诚意的计划。”

“还款?我们拿什么还?就这十一万?还完我们喝西北风吗?房贷怎么办?生活怎么办?”朱丽的情绪崩溃了,声音拔高,又猛地压低,像是怕被邻居听见。

“所以这十一万不能还。”苏明成重新看向电脑屏幕,迅调出一只代码为“xxx”的可转债实时行情,手指在触摸板上快滑动,“它必须变成更多钱。丽丽,我研究股市三年了,每天晚上你睡着后我都在学习。现在,我找到了一个机会——一个风险很高,但逻辑清晰的机会。”

他指着屏幕上的公司简介:“这家公司主营心血管器械,过去三年研投入复合增长,上一季度经营现金流已转正,说明产品开始产生真实利润。”他又切到一个不起眼的政府招标网站页面,“看这条公示,他们的新产品‘介入式心脏瓣膜’已进入协和医院临床试用流程。在医疗行业,进入协和试用,几乎等于拿到了市场通行证。”

朱丽听不懂“复合增长”、“溢价率”这些术语,但她看着丈夫快切换着财报页面、行业新闻、技术分析图,手指在键盘和触摸板间飞舞,眼神专注得像换了个人——不,这就是换了个人。她突然想起许多个深夜,书房门缝透出的光,她曾以为他在打游戏,还抱怨过电费。

“你……你怎么懂这些?”她声音干涩。

“我学了三年。”苏明成重复这个唯一合理的解释,同时调出一个简陋但逻辑清晰的估值模型,“每天晚上,书房灯亮到凌晨一点,你以为我在干什么?打游戏需要研究宏观经济吗?需要分析财报吗?”他指着模型输出的结果,“基于这些公开信息,下周三这家公司很可能布重大合作公告。保守估计,这只债券价格能从现在的o元涨到元以上。如果我们全仓买入,十一万本金,两周内可能变成十三万以上。”

“可能?”朱丽抓住这个词,像抓住救命稻草,又像抓住烫手山芋,“如果没涨呢?如果跌了呢?这是我们所有的钱!”

“那我们就真的破产了。”苏明成坦诚得可怕,没有一丝美化,“但丽丽,保守只会让我们在未来五年里,每个月都被那本账本压得抬不起头,在亲戚面前永远直不起腰。激进可能让我们三个月就翻身。我要赌一把,不是为了财,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尊严——还得起钱的尊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赌?你拿我们所有的钱去赌?”朱丽的眼泪止不住,不是感动,是愤怒和无力,“苏明成,我嫁给你时,你说会让我过好日子。结果呢?结果是我们啃老了七十三万!结果是你现在要拿最后十一万去赌!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凭你这些我根本看不懂的图表?”

“就凭这个。”苏明成指着屏幕上那个简陋却逻辑清晰的分析界面,又抬头看向她,眼神灼灼,“就凭我能当着全家人面,用这套逻辑说服他们,我不是在胡闹,是在做一件有准备、有计算、有风险控制的事。丽丽,我需要你配合我。在会议上,无论明玉说什么,我们都坦然接受,不反驳、不哭诉,然后抛出我们的还款计划——一个基于真实投资能力的计划,一个我们俩共同承担的计划。”

朱丽看着丈夫,看着那双陌生的、冷静的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些她不懂却显得无比专业的数据。十一万,这是他们所有的安全感,是婚姻最后的地基。如果输了……

但如果赢了,他们或许真能挺直腰杆,把那份沉重的羞耻一点点卸下。

“如果输了……”她声音颤抖,几乎听不见。

“如果输了,我净身出户。房子归你,债务我背。”苏明成说得毫不犹豫,像早已想好,“这是我该付出的代价,也是我给你最后的交代。”

房间里陷入死寂。窗外的鸟叫声格外刺耳,楼下车流声隐约传来,世界照常运转,只有这个小小的卧室里,两个人的命运悬在钢丝上。

“好。”朱丽最终吐出一个字,像用尽所有力气,“但我不会配合你演戏。我只会在事实面前,选择相信或不相信。今天,我会看着,听着。”

“这就够了。”

上午九点,他们出门前往老宅。车开到半路,苏明成说:“等等,先去趟银行。”

“现在?”朱丽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现在。我要在开会前把资金准备好。”苏明成解释,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果断,“如果我的分析能在会议上站住脚,下午股市开盘我就要开始建仓。时间差就是利润,早一分钟,成本可能就低一点。”

朱丽咬着嘴唇,看着前方红灯倒计时,最终还是把车转向了银行方向。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

柜台上,工作人员确认了三遍:“苏先生,您确定要把账户里所有资金——十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七元六角八分——全部转入证券账户?活期账户保留零余额?”

“确定。”苏明成签字,输密码,动作没有一丝犹豫。

打印回单。十一万多的存款,变成了薄薄一张转账凭证,捏在手里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走出银行时,苏州阴沉的天空开始飘雨,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冰凉。朱丽腿都是软的,高跟鞋在台阶上崴了一下,苏明成扶住她,低声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我知道。”朱丽苦笑,抹去脸上的雨水,或者眼泪,“我已经……没有不相信的余地了。”

九点四十五分,他们到达老宅。

苏家老宅位于苏州的老城区,是套八十年代建的单位房,外墙爬满斑驳的水渍。推开门,陈旧家具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某种陈年的中药味——那是母亲赵美兰常年熬药留下的,如今人走了,味道却固执地留在空气里。

苏明哲已经到了,正坐在客厅的旧沙上,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手里捏着一份打印的简历,边角已经卷起。苏大强坐在他对面,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衣服,像是临时从箱底翻出来的,眼眶深陷,看到苏明成就开始抹眼泪,声音干哑:“明成啊,你妈走了,这个家可怎么办啊……以后谁管我啊……”

“爸,您节哀。”苏明成上前,语气平静得让苏明哲都抬头多看了一眼——这个弟弟今天不对劲,太冷静了。

“明成,丽丽,坐吧。”苏明哲站起来,动作有些迟缓,像是被悲伤和焦虑压垮了肩膀,“明玉马上到,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说。”他顿了顿,补充道,“关于妈的遗物。”

重要的事情。苏明成心知肚明。他挨着朱丽坐下,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十点整,门被推开,苏明玉走了进来。

她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合体,短利落,手里拿着一个浅棕色文件袋。她的目光在客厅扫过,在苏大强脸上停留一秒,在苏明哲脸上掠过,最后在苏明成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疏离,然后走到离大家最远的椅子坐下,把文件袋放在膝上,姿态防卫。

“人都齐了,我就直说了。”苏明玉打开文件袋,抽出那本深蓝色封面的笔记本,封皮边缘已经磨损泛白,“整理爸的东西时现的。爸记了二十年的家庭账本。”

她将账本放在茶几上,推给苏明哲。动作干脆,像律师在法庭上递交一份关键证据。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