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看向这边,奇道:“昭然公主?”
是个年老的声音,怕在之前与昭然有过一面之缘。
此刻,一男子道:“这玩意儿和那女的长得一模一样!”
……
礼貌点吧。
此话一出,瞬间寂静,唯余黄土飘零,落地无声。
“我认得她……”又一老年人的声音犹豫着靠近,人群逐渐密集,昭然看不清到底是谁。
“是她,是她!”老太太高声惊恐道。
昭然无奈,笑嘻嘻朝大家招手,点头,“是我。”
“是她引来了地动,她还能与生魂沟通!”老太太此时气力明显很足,磕绊都不打一个,“她是灾星哪!”
人群忽然开始低声密语,嗡嗡一片,嘈杂又诡秘。
昭然见过冲在前面的一些人,在前不久,她帮助开度了生魂时,还对她毕恭毕敬。此时却犹豫起来。
“她好像是之前帮我……”有微弱的反对的声。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就像沉入水塘的石子,毫无波澜。
“你没事吧?”虞靖警惕地看着周围人群,生怕出现什么暴动,偏过头在昭然耳边提醒。
看见昭然捏着刀柄的骨节发白,又不忍道:
“要不你解释解释?”
这场景昭然早不是头一回经历了。孤身一人,站在所有人对面的感觉,被孤立,被诽谤,被造谣。
小昭然早就经受过了更虚伪更无理的对待。她能忍。
但她现在不是一个人。
早就不是孤身一人了。
“想做什么就大胆地去做。”
闻启的声音沉沉铺垫在耳朵里,熨帖了心里难耐的褶皱。
“没用的。”
但虞靖只听到淡淡的三个字。她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又打算再问一句时,昭然转身就走。
只见她掷出那刀,轻身一跃,踮于其上,速度快到在虞靖眼前刮起了一阵风,竟熟练地御刀而起。
留下诧异的人群。
虞靖不知她要去哪儿,晚了一步无法跟随,转头看着一圈面目可憎的人群,却又恨不起来。
她愤愤道:“无知之辈。”便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耳边风呼啸而过,风声极大,根本听不清其余的声音。就像五官被棉花给堵住了,闷闷的,很难受。
不知道飞了多久,昭然感觉颊侧冰凉,抬手背一揩,又自责地暗骂了句什么。
眼前之景逐渐熟悉,她飞得越来越快,急切地想见到周流,手刃了这恶人。
她想问他为什么要控制那么多生魂作乱?为什么要土埋皇城?又为什么要栽赃嫁祸给她?
不,不能问。拖延一点时间就会给坏人反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