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边的墙面,简直可以说专门翻修了一下,干净整齐,甚至还有两张一看就很柔软的床榻!
天理难容啊!
昭然只是和闻启对视笑了笑。
这种待遇只能表示,杜季让知道牢里的人是他们,但是要怎样才能出去,得看他们的表示了。
昭然也摊手道:“没事,我们这是鸿门宴,你没有还挺好的。”
“鸿门宴?”
昭然想了想,点点头,啃了口鸡腿,含糊道:“你,就当断头饭来理解。”
“呸呸呸!”
盛叔放和闻启两边同时唾沫横飞,昭然不可置信地迅速遮住手上半个鸡腿,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看向他们。
“哎呀算了。”盛叔放放弃挣扎,瘫软在地。好在这边牢房虽挤,但室友并不难缠。
他室友正是刚在酒楼里,任凭对方再无礼,也彬彬有礼的小官。
见三人都在看自己,他笑着作了作揖,打招呼道:“朋友们好,在下庐陵人士,梅为。”
盛叔放朝他点了点头,朝昭然要了块鸡腿,又问:“不过,你们为何不言明身份,非要来这牢里一趟呢?”
“因为有件事,想看看。”
盛叔放不解:“这牢笼有什么好看的。”
昭然忽然靠近他,在盛叔放耳边悄声说:“因为看见那个叫梅为的,不是活的,想看看他到底搞什么名堂。”
盛叔放当场沉默。
一块鸡腿肉卡在喉咙,咽不下去了。
唏嘘三人同时停下脚步
盛叔放面如土色扭过头去,那边梅为笑呵呵向他招了招手。
盛叔放顿时背上爬满一层鸡皮疙瘩,连忙伸手抓住昭然手腕不放,瞪着眼睛急急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昭然觉得好笑。
怎么每回扯上神神鬼鬼,每个人反应都大惊小怪的。
先不说庙里许下的心愿上头的神仙替你完成了几分,就说盛叔放身边这个附体的魂,从进来之后,除了傻笑打招呼,再没什么出格的反应。
谁最后不会成为一只小鬼呢?怕什么呀。
但是昭然秉持慈悲为怀的态度,正要轻轻将他手拂去。
闻启在背后非常大声地“啧”了声。接连旁边狱卒也发现了这边,大声嚷嚷着“分开,分开,干什么呢!”
盛叔放如临大敌,慌忙分开了,又假装忙碌地整理衣裳,小声问:“大胆哥呢?我想他了。”
听到这里,昭然叹了叹,道:“他倒是真正解脱了。想他就记得去拜拜他,他会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