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学过这门课,但自驾都勉强龟速,还没尝试过载人。
她故作沉思,撩起眼皮看了眼满心期待的盛叔放,感觉自己被卖了啊。
谁知一旁的大胆此时也跃跃欲试,跨坐在剑柄上,兴奋地对昭然扬眉道:“我不占地。”
丢钱不能丢脸,昭然硬着头皮站上去,深呼一口气,伸手捻诀念咒。
“起!”
脚下剑身轻抖动了下,后面两人虽然互不干扰,却不约而同,非常没见过世面地“哇”了一声。
剑柄剧烈抖动碰撞地面,可迟迟不升空,昭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打了个呵呵,说毕竟不是自己的剑,不太听话。
两人又是一个劲儿奉承。
“理解理解。”
“正常,完全正常!”
……看来这个秀,她今天是装定了。
还好最后剑身没受不了其上的重量,自己碎掉,争气地腾了空。
昭然见状大喜,还好没给师父丢脸,只感觉耳边微风拂过,轻松惬意。
虽说术业有专攻,然自己主修刀法和进攻,在御剑上也能无师自通,简直天才。
虽斗笠上挡了层黑纱,但昭然忽觉今日阳光明媚,万物可爱。
“那个。”背后有人戳她肩膀。
“说!”
昭然心中畅快,就算再提一个要求,她觉得自己也能满足。
“能不能,飞高一点。”
盛叔放弯腰摘了棵蒲公英,轻轻一吹。
“我们这样,很奇怪。”
昭然这才低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地面,又回头看到大胆有些心知肚明的意味,两只脚百无聊赖地伸直,拖在地上。
若他是实体,就能划出两道天谴了。
大胆勉强挤出一个笑,安慰道:“没事,可能太重了……”
……
昭然还想使力,又听见脚下空谷传来声音。
“哟,遛弯儿呢?”
此时,悬崖下倏地腾起一人,脚下踏着方天戟,双手惬意背在身后,形容典雅,体段峥嵘。鲜红衣袍飘迎,腰间衣带紧束,俊朗干练。
他束发高扎,在风中岿然不动,怡颜悦色,似足踏祥云,脚踩霞光。
少年上半张脸带着银质面具,却遮不住满眼笑意。
他嘴角微勾,伸手取下唇角竹芯,朗声笑道:“道友们好雅兴啊!”
你没事吧?掉马罢了
却说那人悬在半空,好整以暇地观看昭然起飞。时不时抚掌大笑,前仰后合,恨不得有个吐槽的人才好。
大胆见这熟悉又狂放的作态,忍不住对昭然道:“你家的?”
……
这两人行为动作简直如出一辙,联想到昭然和杜氏贫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