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闻启尖叫一声,爬到大哥背后。
“这不就被你哥弄醒了吗?”大哥失笑着打了个喷嚏。
“快走快走。”闻启自知惹了事,拉着他衣裳后摆就往屋中间的火炉旁拉,“这边冷。然宝也一起走。”
青蛇朝他吐了下信子,闻启飞毛腿移动到屋子另一头,然后青蛇又闭上眼继续睡。
闻启:……人家不要脸的吗?
大哥还有另一份工要打,需要先下山,闻启提醒他明天最后一次送饭,不要忘了。
“明天学堂都放假了。”小然说,“你欺负他!”
“我对大哥的爱你不懂,”闻启也开始收拾屋子准备回去,“这么冷的天,他只多穿了几件夏天的衫子,你发现了吗?”
“因为穷呗。”昭然有些怅然地撑着下巴。她早注意到了,又不好意思提要求,毕竟大哥和她没关系,更和闻府没关系。
“大哥是谁?”闻启颇有些得意地说,“我那狗嘴里抢食的男人,要强的很,我们如果直接给他钱和衣裳,他肯定不要。”
“所以?”
闻启嘿嘿一笑,“所以我才把东西神不知鬼不觉放在屋子里,让他没法拒绝自己拿回去。”
“……那,他怎么知道,是给他的?”小然问。
“……这个,我倒是没考虑过。老闻就说男人好面子,不要当面给。”闻启忽然愣住,“诶,给他留个纸条呢?”
“哥哥。”小然眼睛弯弯的,“你会写字吗?”
“这不有我妹嘛。”闻启说着就从抽屉里掏出笔墨纸,“就写,不收不是兄弟。”
还好小然上的第一门课就是教写亲戚辈分的字,于是她很巧妙地在后面写上:
大哥,冬天的衣裳,注意保暖哦。
不收不是姐妹。
打劫礼成
为了见证是不是姐妹,小然好奇得心痒痒。
这样的念头一旦在心里种下,就会不断去浇灌它。大哥看见那包东西的时候是什么表情?痛哭流涕?跳起来大喊万岁?他会生气吗?……
小然心里猫挠了一样难受,瞒着闻启想上山去看看。
门刚开一条缝,还在担心背后有人忽然把自己叫住,缝里一个矫健的身影立马吸引她的注意力。
闻启正逃难一样在街上流窜,跑两步还回过头来观察门内有没有人。
小然眯了眯眼,有鬼。
在往常同一时间段,大哥从闻府厨房拿了饭盒准备上山。
“诶!”有个人叫住他,犹豫了半天,问:“你,还好吧?”
大哥冻得有些迷蒙,眉毛努力上挑想把眼皮拉开,却越发诡异。
他说:“还不错?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