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桑看见门缝里伸进来一只手,紧跟着是一句阴阳怪气的声音:“长得好有魅力。”
江桑:“???”
他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原来是在机场见到摄影师的时候,自己夸尼斯的那句话。
这家夥,吃醋了?
他有毒吧。
程之佑靠在门口,嘴角缓缓勾起来:“尼斯是很有魅力。我老了,没有魅力?”
江桑:“……”
江桑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脸上挂着一副赔笑的表情。他踮起脚,小心翼翼地去看程之佑的脸色,男人扭过头,故意不看他。
“咱们都老夫老妻了,”江桑凑过去,笑嘻嘻地说,“你是醋坛子吗?”
程之佑抱着胳膊,往书桌边上一靠,语气淡淡的:“我怎么会吃醋。他只是长得比我有魅力而已。”
江桑:“……”
他二话不说,几步跑过去,纵身一跳,整个人挂到程之佑身上。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在背后盘了个结结实实,笑得眼睛弯弯的:“你最有魅力了,我老公天下举行婚礼(完)
第二天。
程之佑和江桑换好西装。化妆师看了一眼江桑的脸,实在没什么可化的,大眼睛,长睫毛,皮肤很白,五官自然又漂亮,这孩子生得太精致了。
“我给你卷个发型,就可以出发了。”
程之佑站在门口,正和摄影师沟通行程:“婚礼拍摄结束后,在e国高原玩两天,再去下一个目的地。”
“可以,我会全程跟拍。”
程之佑想趁年轻多拍点合照,带着桑桑环游世界。等两个人老了,可以把照片拿出来慢慢欣赏,特别是婚纱照,缺一不可。
化妆师说:“小朋友,要不你坐下吧?站着我不太好卷你的头发。”
江桑很困,打了个哈欠。昨晚奋战了一天一夜,早晨才睡了两个小时。
他刚要坐下,忽然又弹了起来,趴在桌上,屁股好痛。
程之佑真是个无敌大坏蛋。吃醋就吃醋,干嘛晚上发疯。
化妆师愣了一下:“怎么了?”
江桑急忙笑了笑:“没事,我站习惯了。”
程之佑突然走过来,把床上的枕头拿起来垫在凳子上:“坐吧。我男朋友昨天摔了一跤,摔着屁股了。”
化妆师尴尬一笑:“呃……我说呢,怎么这位小帅哥一直站着。”
江桑气得坐在枕头上面。他瞥了眼化妆师手里的剪刀,见她给自己修了修耳根附近的碎发,那剪刀还挺快的。
“姐姐,这把剪刀可以送给我吗?”
化妆师把剪刀放下:“可以呀,公司有很多,给你。”
江桑拿着剪刀试了试,确实很锋利。他缓缓转过头,瞥向程之佑,目光下移。
程之佑打了个寒颤,立刻过去把剪刀抢走了:“小孩子不要玩这么危险的东西。”
“你还给我……”
“没收。”
看把他吓的,又不会真的剪掉。
江桑打了个哈欠。等头发弄完,开车前往目的地的时候,程之佑搂着他,在车上让他足足睡了六个多小时。
…
高原上的婚礼现场已经布置好了。草坪绿油油一片,白色鲜花把舞台围成一圈,长长的蓝色地毯延伸到远方,蓝色气球随风轻晃。
空中悬着一个巨大的热气球,地上铺满了玫瑰,九千九百九十九朵,铺满整片草坪,到处透着浪漫的风格。
婚礼主持、摄影师都已就位。天空挂着橘红色的晚霞,蓝天白云,风景美不胜收。
江桑看了看程之佑,他穿的是白色西装,自己穿的是浅蓝色西装。两种颜色对比鲜明,有种清新干净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