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殊晚颈间围着阮以蓁的同款红色围巾,红色衬得辛殊晚的脸白里透红,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如同黑曜石一般,正因为面前的人闪烁着微光。 有些迷人。 阮以蓁盯着盯着,忽然哼了一声,辛殊晚笑着问:“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我不会食言的。” 辛殊晚抽出来一只手,捏了捏阮以蓁的掌心,又看向阮以蓁另一只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和阮以蓁的聊天框,辛殊晚轻声道:“阮同学是要发消息问我到哪里了吗?” 阮以蓁撇撇嘴道:“你觉得呢?” 辛殊晚拿过手机,关掉屏幕,放进阮以蓁身侧的包里,又将那只手的手套戴好,与阮以蓁十指紧扣,她道:“我猜阮同学大概是为了催我。” 阮以蓁气笑了,“辛殊晚,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这么大的雪还要催你过来,我是想你不要……” 辛殊晚勾唇问:“不要什么?” 阮以蓁这才惊觉她是上了辛殊晚的当了,阮以蓁不说了,睫毛轻轻颤了颤,又咽不下这口气,阮以蓁重新抬起头看着辛殊晚,“辛殊晚,你这个坏东西。” “什么?”辛殊晚无辜地问。 真想将这张脸搓扁揉圆。 阮以蓁是这么想的,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双手捧着辛殊晚的脸捏了捏,阮以蓁突然一顿,辛殊晚侧过脸,吻了吻她的手指。 尽管隔着手套,但那份温热还是落到了阮以蓁的指尖,一时气血上涌,阮以蓁的耳朵红了红。 她恼怒道:“辛殊晚,你做什么?” 辛殊晚认真道:“我想亲你。” 阮以蓁有些震惊,她是走得最晚的,这栋教学楼不剩什么人了,但下节课在这栋教学楼的学生就快过来了。 “辛殊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以蓁一面捂住辛殊晚的嘴,一面四处乱看。 看着东张西望的老婆,辛殊晚笑了一声。 阮以蓁转头,辛殊晚带笑的脸映入她的眼帘,阮以蓁手指蜷缩。 却猛然觉得,这样更是让辛殊晚亲了个痛快。 坏东西还在眉眼盈盈地看着她。 掐了掐辛殊晚的脸,阮以蓁气势汹汹道:“辛殊晚,你以为我就害怕吗?” 大庭广众之下,到时候怕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辛殊晚高兴地问:“阮同学打算亲我?” 她还兴奋上了! 阮以蓁掌心滚烫,只好咬了咬唇,将手放了下来,望着辛殊晚气定神闲的样子,阮以蓁忍不住道:“这才两年,辛殊晚你就藏不住了?” 要是早知道辛殊晚是这样的,她就…… 辛殊晚轻轻牵住阮以蓁的手,她道:“我没想藏。” “谁信啊。” “我信啊,”顿了顿,辛殊晚悠悠道:“雪停了,我们回家吧。” 阮以蓁看过去,果然见刚刚的鹅毛大雪已经停了下来,世界一片银装素裹,只有眼前的辛殊晚依旧亮眼。 阮以蓁就算是有再多的话要说,这一刻也被辛殊晚看向她的眼神冲散了,只剩下自心底泛起的甜意。 “那就回家吧。” 这是辛殊晚和阮以蓁在a大上学的女配她是傲娇同桌(完) “辛殊晚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你们不会是……”迟安摸摸阮以蓁的头发,狐疑地盯着阮以蓁。 阮以蓁点点头,“是啊,我们闹了别扭,她还没把我哄好呢。” 迟安震惊:“都要四五年的感情了,还能闹别扭?” “怎么不会,妈妈,你不知道,”阮以蓁抬头看着迟安,一脸煞有其事道:“辛殊晚这个人可坏了,你看见的只是她的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