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动静我熟——她跪下去了:先是膝盖碰到地面的闷响,然后是含进去的水声,“咕”的一声,很短,接着是那种被顶到喉咙口时才会有的干呕;中途她还换过一次气,鼻子里那一口气很长。
“今天比上次懂事。”郑涛说。
“你别说话。”她的声音闷着。
“你好好含着,我们什么都给你。”
我在墙这边要往外走,沈瑶一把把我拉回来,两只手掐住我的胳膊,把我按在墙上。
“你不能出去。”她贴着我耳朵说,气都是烫的,“你现在出去,她看见你的脸,比今天这件事还能把她弄死。”
我把牙咬住了。
后来是床架。
那张床是老弹簧床,一响就是那种“吱——呀”。
前面那点声音我听不懂她在做什么——两个人的脚步、床垫被压下去的一声长响、然后是她自己说的那句话:
“轻一点。”
“你自己来。”郑涛说。
床架的节奏变了。
那种节奏不是被撞出来的。被撞的时候是“砰、砰、砰”,是男人在用力;那种节奏是匀的,一起一落,一起一落,中间还带着女人的喘息。
是她自己在动。
我贴在那道墙上,手撑着,能听见里面所有的细节: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压下去,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的“啪”;她的喘息从鼻子里出来,一声比一声往上抬,抬到某一处就断;床架跟着她的节奏一起晃;水声混在里面,“咕叽咕叽”的,比刚才那一段更密。
“你还挺会。”马成在旁边说。
“你直播的时候不也这么会。”郑涛喘着气说,“抬腰,抬起来。”
她抬了。
我听得出来她抬了——床架的响声变了一个调子,她自己那口气也跟着变细。
“说。”郑涛说。
“说什么。”
“你说你今天为什么来。”
“……你们让我来的。”
“再说一遍。”
“你们让我来的。”
“再来。”
“你们让我来的。”
她说这三遍的时候,声音一次比一次低,低到最后一遍我几乎听不见。
我那时候整个人是抖的。
我下面硬得发疼。
这是整件事里最让我恶心的地方——我站在那道空心的墙这边,听着她在里面被两个人弄,我恨得手都在打颤,可我下面那根东西顶在裤子上,硬的。
我把手按在上面,用力按了一下,想把那点东西按下去,越按越硬。
“你别动。”沈瑶在我耳边说。
我转过头去看她。
她一直贴着墙站在我旁边,一只手按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从内袋里摸出手机,把话筒贴近那道墙,按了录音——按了两下才按准,她的手也在抖。
“这段能立案。”她说,“非法拘禁、强迫……别管能不能用,先录。”
墙那边换人了。
先是一阵拖动的动静,像是有人被从床上拉起来;接着是马成的声音:“换我。”;然后是她的另外一声——被压住的那种“唔”,短、闷、被谁的手掌捂着。
“你别捂她嘴。”郑涛说,“这会儿没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