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
我说,去了。
“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
“我就是去看一眼。”
“你看一眼有什么用。”她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放,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是往我脸上砸的,“你自己想想你上午站那栋楼里干了什么。你敲了门、你问了房东、你还跟房东说是朋友。那两个要是昨天没走呢?你要是撞上他们,他们今天就知道有人在查他们。他们手里有她的东西,也有那段录像。你要他们怎么办——把你也弄到那个屋子里去?”
我说,我下次不去了。
“你还下次!”她还在说,“你这人,你想干什么都写在脸上。”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桌面上按着,手指头一下一下往里收。
后来她自己停了。
她坐在那儿,看了我几秒,把桌上的碗往旁边一推,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你自己说的。”她说,“下不为例。”
她把我一路拽进次卧,反手甩上门,两只手按在我胸口上,把我推倒在床上。
她自己没上来。
她站在床边,把T恤从下摆卷起来,从头上脱掉,甩在床头;里面那件白的运动内衣她自己解了扣,往旁边一丢;那对小而挺的胸露出来,乳尖已经硬了。
“今天我不听你的。”她说。
我把手往她腰上伸,她一巴掌拍开。
她弯下腰来吻我——吻得比我熟:嘴唇先贴着磨两下,舌头再进来,进来之后不急着走,压着我一寸一寸地绕;她的手同时往下摸,摸到我的裤腰,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扯,扯到膝盖,手直接握上来。
她的手心是热的,握得很稳,一上一下地套;我的肉棒在她手心里胀得发硬,龟头上渗出来的那点前液被她拇指抹开,抹得整根都亮。
“这么硬。”她说。
我说,你手一停就软。
“你少废话。”
她松开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床上拽起来;她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两只手撑在床头板上,两条腿分开站住。
那条运动裤她自己褪到腿弯,内裤往旁边一拨,没脱。
“快点。”她说,“十点我还得去所里。”
她那地方早就湿了。
我从后面贴上去,龟头顶在穴口上先磨了两下,磨得发出很轻的一声水响,“叽”。她手在床头板上抓紧了。
进去那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送,额头抵在自己手背上。
她里头烫、滑,一层软东西顺着往里让,让到一半又往外推;我再往里一送,它又让开。
进到底的时候她两只手撑着板子,脚跟在瓷砖上挪了半步——站不稳的,整个人往床头板上贴。
“你稳着点。”她说。
我说,你自己站不稳。
“那你抓着我腰。”
我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一边的肩膀;她站着被我一下一下往前顶,两个人的身子把床头板撞得“咯、咯”响。
她那对胸垂着,随着每一下往前一荡;她不叫,只有气,一口一口往枕头上送。
“你知道你这个里面。”我说,“有点夹人。”
“你别说这个。”
“你自己感觉不到?”
她没答,把手往后摸,抓住我的手腕往她腰上按。
这么站了五六十下,她膝盖开始往内合,腿软了。
从下面顶进得更深。
她趴在我胸口上,耳朵就在我嘴边,我能听见她每一次被顶到底时喉咙里的那点动静——不是叫,是一种含着气的“嗯”,一下一下往上走;她的指甲抠在我肩膀上,抠出五道白印。
“你轻点。”她说。
“明明是你在往下压。”
“我没——”
她的腰在我手里又被我摁着往下坐了一次,那一下她没能说完。
我在她身后又顶了一阵,她的声音全乱了。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到床上,让她跪在床边,一只手撑着床头,另一只手抓枕头。
我从后面进去。
后入的角度比刚才深,也进得更狠;她两瓣臀被我一撞一撞地往前顶,肉浪从腰上一直荡到大腿根;肉棒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带出一层白的泡沫,挂在那点毛上,湿得发亮。
水声响得不成样子,“咕叽咕叽”的,混着肉撞在一起的“啪啪”声,还有床架受不住的“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