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在我手底下绷住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绷,是硬——从肩膀到背,一路绷到腰上,她的两条胳膊收在胸前,手指抓着被子,呼吸一下就断了。
我把手停住。
她过了几秒才说话,声音很小:
“没事。你来。”
我把手收回来,坐起来一点,问她:你想不想。
“想。”
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是僵的。
我没有动。
我俯下去,从她耳后开始。
那里是我第一次替她擦头发的时候发现的地方——她的耳后有一小块皮肤特别薄,凉,一碰就会起鸡皮疙瘩。
我用舌尖贴上去慢慢地扫,扫到最下面那一点。
她身子抖了一下,可肩膀还是硬的。
我又往下,从耳后挪到脖子侧面那道筋上,一路用嘴唇和舌头贴过去,到了锁骨那两个窝里,含了一下。
她喉咙里出了一点很轻的声音,那些绷着的肌肉松了一线。
我没停。
我一只手把她那件T恤往上推,推到胸上面。她抬手像是要挡,抬到一半又放下去了。
我低下头含住那边。
她“唔”了一声。
我用舌尖在那圈浅粉的边缘上打圈,一圈一圈地转,转到那点立起来,再含进去,用嘴唇往上拉一拉,又松开。
她另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指甲一下一下掐;我换到另一边,做同样的事。
她的呼吸开始从鼻子里往外走,走的节奏变了:一开始是绷着憋的,后面慢慢变成一口一口往外送的。
我一路往下。
从胸口到小腹,我贴着那层皮肤蹭过去,她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到我摸到她那件短裤的腰边往下拉的时候,她整个腰往上抬了一下——是配合我的。
我把她的两条腿分开。
她那里本来是干的。
我先在外面用舌头贴着,一圈一圈地扫,扫到那两片软下来,摸上去有一点点湿;我再往下,压在中间那一点上,慢慢地吸,慢慢地舔。
她那两条腿,就是在那一下松开的。
先是一条,然后另一条;膝盖往外倒下去,整个人的重量沉回床上。
她抓我头发那只手松开了,改成搭在我后脑上,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往下按;她的腰开始往上抬,抬起来又落下去,一次比一次主动。
她嘴里那点声音,从鼻子里出来,一声一声连着。
我心里清楚,她的身体已经不僵了。
我往上爬,重新躺到她旁边,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翻过来,脸埋进我胸口。
我们两个人在那张床上躺了很久。
“刚才那一下,”她说,“我一开始浑身都是那天那个灯。”
“我看着你压下来,我脑子里就是那盏灯在那块地毯上。”
“后来就没有了。”她说,“后来我只感觉到你的舌头。”
我说,那以后都这样。
她说:“哪样。”
我说,你说停我就停。
她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